千語

遺忘之意,你我相遇。夢幻之境,你我重逢。這是注定,還是偶然?




喜歡二次元,喜歡幻想,喜歡作夢,是個奇怪的人,有着奇怪的想法,想藉着寫文去提升自己的文筆。「語」是本人的自稱,筆名的全名是千語,請多多指教!

罪孽三十九 一部曲完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第一任審神者名為艾莫(原名為望月靜音)
*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設定已說明一切,另外,文筆差= =|||
注意:望月零的名字已改為望月靜音
【本作有與史實不符之處,敬請留意】
三十九  
【本丸手入室】
         “嗚嗚…嗚嗚嗚嗚…“五虎退依靠着藥研的肩膀上,他的身體在震抖着。
        藥研看到五虎退如此痛苦,他撫摸着五虎退的後背,似曾相識的動作,是如此的相似。
        待五虎退冷靜下來,藥研抬手擦乾五虎退臉上的眼淚,溫柔問“發生甚麼事?“
       “……“五虎退咬牙,像害怕着,不敢開口說話……
       “退,我之前說過不會迫你說出來,但是我希望可以幫退,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感到很心疼啊,所以……退,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讓我幫你,好嗎?“藥研語氣心長道。
        五虎退深深吸了口氣,並緩慢的呼出來,看到身旁正憂心不已看着自己的小老虎們,像下定決心般點頭道“我剛才在幻天姐姐的房間見到振哥……“
      
       
【粟田口房】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一期一振回到粟田口房間,掩着自己的頭腦,鶯丸殿下的問題一直在一期的腦海不斷浮現。
     
       「在五虎退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在手合室……在手合室見到天下一振……然後……我……失去了意識……難道……
      
       
         “終於察覺到了嗎?“一期抬頭看,便看到天下一振站在自己面前,正高高在上的直視自己道“沒想到你反應如此的緩慢,連我使用了你的身體一段時間也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一期雙手緊握拳頭問。
        “也是,在初次見面時,我也沒有自我介紹。“天下一振把左手放在右胸上,像紳士行禮道“我是由歷史修正主義者所鍛造,由望月零所召喚,是慶長二十年-大坂之役中,由豐臣秀吉所持有,被喚為天下一振的太刀-一期一振吉光。“
      
        
          
       
        “!!“一期聽到後害怕得退後了一步,這人是自己失憶前的自己,一期從天下一振介紹自己時就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所失去的並不是甚麼有形之物,而是一直以來自我認為不重要的,大坂之役以前的記憶。
        沒錯,他忘記了,對於弟弟們的一切,他只能從書本記載上找回他們的姓名,但僅僅只是姓名,因為他和弟弟在重鍛那刻已經四散各地,想去尋找他們也已經沒可能的事。
       而眼前的人郤是自己被燒毀之前的自己,擁有着自己沒有……和弟弟相處的記憶的一期一振……
        
        
       “我是你失去記憶前的你。“天下一振確定了一期的猜想,溫和的聲線說着殘酷的事實“我擁有着你沒有的記憶,如何?感到害怕?“
        “……是你殺掉艾莫大人?“一期問,語氣帶點恐。
       “那只是我有意給你看的,打算可以從中得到你的身體到歷史修正者的營地,但是可惜最後還是被那個三日月阻攔。“天下一振充滿憎恨的說着。
       “……你到底想要做甚麼……“一期再問。
      “想要做甚麼嗎?“天下一振重覆一期的問題,他露出淡然的笑容,一邊接近一期一邊解釋道“因為艾莫在殺掉我後,把我本體的碎片放進去火爐裏,所以我沒法再度復活,只餘下這具甚麼也做不到的靈體……而可以讓我完成博士給我的任務的唯一方法,就是侵佔你的身體!“
       “嗚…“突如其來的頭痛使一期掩頭跪在地上。
       “若果不是艾莫把我的本體給燒毀,我也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法,因為「你」也是「我」,有誰希望「自己」受到攻擊的。“天下一振跪在一期面前,把手放在一期的頭上道“就請你稍微睡一會兒,只要任務一完成,你也會感謝我幫你完成你渴望得到的事。“
        天下一振皺眉,把他的付喪神的力量強行入侵一期的身體裏。
        “你…想改變大坂城歷史?“一期沒法阻止天下一振的攻擊,但他還是希望在失去知覺前可以知道天下一振的目的,可是……
       
        “……不是,我想要改變的是所有「一期一振」也渴望得到的未來。“
      
     
        
       “一期哥。“鯰尾和亂走進自己的房間,便看到剛站起來一期哥的背面,他們喚叫着
       “你是否有事要找我和亂?“鯰尾問。
        「一期」回頭,便看到他的兩個弟弟,於是他露出充滿仁慈的笑容,他伸出雙手,用成熟的聲線道“鯰尾,亂,過來握着我的手吧…。“
       “一期哥是想要做甚麼?“亂一邊問一邊和鯰尾一起握手,在握手的瞬間,他們同時看到一連串的片段……
      
       
       
【莉亞辦公室】
         在送走了幻天和三日月後,莉亞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戴上深藍色的方形眼鏡,認真的問“和三日月手合後有何發現?清光,安定。“
         “和主上大人所想的有出入,三日月的練度恐怕不是才剛鍛出來四個月應有的水準。“安定回答。
        “是比四個月應有的水準高還是低?“莉亞再問。
        “是高,就像和我們的練度一樣,所以,主上大人……“清光回答,再看着莉亞,堅定的說着“恐怕三日月並不是幻天大人所鍛出來的刀。“
         “就是狐之助和幻天欺騙我。“莉亞確認的說着,她的身體向後靠,雙手疊着的思考道“如果三日月不是幻天第一把鍛出來的刀,而三日月的練度亦比預期的高,唯一的解釋就是三日月的出現比幻天擔任審神者的時間還要早……“
         
        “難道!!“莉亞像想起甚麼的坐直起來,瞳孔睜大的看着一臉錯愕的清光和安定。
      
        三日月比幻天還要早來到本丸,就是在星凌在任時便已經出現。
       
       
       莉亞開啟電腦,從一個檔案中找出一份報告,看着報告中的文字,她思考着。
      
        星凌在任時,未曾鍛出三日月,就是說在星凌在任前,這個本丸的三日月已被艾莫鍛出,直到現在仍沒有被碎,還是艾莫所鍛出來的三日月……
       
       由審神者啟動的「replay」程式是不會有刀劍繼續留在本丸中等待審神者回來,他們會被強迫陷入沉睡,等審神者重新召喚他們蘇醒。
       
        就是說,從三日月比幻天留在這個本丸的時間長這點,證明了啟動「replay」的並不是星凌,而是由艾莫鍛出來,現在擔任幻天近恃的三日月宗近。
        
       啟動replay的確實不是星凌,這樣就可以解釋到為甚麼幻天可以找到星凌的筆記,這樣說,歷史修正者之所以會盯上幻天的本丸,也是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個原因?高層的人靜觀其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使是因為這個原因,但是為甚麼要求狐之助隱瞞這一切…還是……
       
       
       “啊!“莉亞抬起左手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如夢初醒的醒覺起來。
      
      如果……如果和那個人有關的話,一些高層人士便會坐視不理,而狐之助亦會……
        
      “啪!“莉亞想到甚麼恐怖的事,拍桌子的站起來,把站在一旁的清光和安定也嚇一跳,看着自己的主人。
       
       星凌是由一個高層人士推薦進來,並沒有進行選拔,而星凌之所以會在那個本丸工作也是因為那個高層人士提出……如果……如果那個高層人士是那個人的手下的話……那麼星凌……豈不是……
       
      
       莉亞從辦公室的抽屜中拿出一部智能電話,她在輸入正確密碼後,按進一個隱蔽的群組通訊網,她按着錄音的標誌,對着電話說“姨母、佐藤、黑木、奈美、尾崎,我發現了一些和本丸编號5101有關事情,想跟你們說一下,十五分鐘後請到會議室603室,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一隻狐之助你們的去向,我在那裏等你們,到時見。“
      
       語畢,莉亞把智能電話放進衣袋中,關上電腦,對清光和安定道“清光,一會兒你跟我去一處地方,至於安定,你先回本丸叫歌仙來這裏待着,等我回來。“
       “是。“收到命令後,安定便轉身走進莉亞剛打開的時空門,很快,歌仙兼定從時空門走出來對莉亞道“主人放心去,我會在這裏替你守備的。“
          
       “拜託了,歌仙。“莉亞道,在穿上白袍後對清光說“清光,我們走吧!“
       “是。“
    
      就在他們往前走幾步後,一把清脆的聲音從辦公室傳來,牠道“莉亞大人,是否已經和幻天大人結束了談天嗎?“
       莉亞停下步,和清光一同回頭看,除了看到歌仙錯愕的表情,還看到說出這話的狐之助,狐之助坐在辦公桌上,晶瑩的黑色雙瞳盯着莉亞,以前莉亞會認為這樣的狐之助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狐狸,但是現在一想到狐之助的背後竟然有如此可怕的陰謀,牠已經不再是最可愛的狐狸,而是最可怕,笑裏藏刀的恐怖生物。
       
        “有甚麼事?狐之助。“莉亞露出虛偽的笑容問。
        “沒甚麼,關於今天召見幻天大人的事,勞煩莉亞大人記得向上司報告這事。“狐之助道。
        “我會記得的,我還有要事做,先行告退。“莉亞語畢,便再度回頭,無視狐之助恐怖的眼神,離開辦公室。
      
        
       狐之助在莉亞和清光離開後,亦隨即消失,留下仍不知發生甚麼事的歌仙。
      
     
       
         
       “博士,莉亞大人已經察覺到了。“狐之助忽然出現在一個辦公室的角落道。
       那個被稱為博士的人看着眼前多部監視器,監視器顯示着時空政府每一個角落,過了一會兒,他才像反應過來般回答狐之助“不用擔心,就算她們知道又如何,她們又沒有辦法阻礙我,我有的是時間,反正天下一振已經佔據了一期一振的身體,我們接下來只要繼續「靜觀其變」就可以了。“
         
      
【本丸審神者房間】
          三日月和幻天也坐在茶几前,面對面看着對方,自離開時空政府後,幻天和三日月便沒有再說話了,三日月看見幻天困擾的表情,不肯定莉亞大人對幻天說了甚麽,所以不敢胡亂說話,而幻天即仍沒發消化所有事情,突然告訴她如此驚天動地的真相,改變她一直以來相信的事,就像世界突然顛倒一樣,她沒法開口像平時一樣和三日月說話,但是時間不允許她這樣做,因此,她對三日月提出一個建議。
     
        “三日月,我想提升一下其他刀劍男士的練度,所以想暫時轉換近恃。“
        “??“三日月錯愕一下,他沒想到幻天回來後第一句跟自己說的竟然是轉換近恃,真是出乎意料之內,是因為莉亞大人說了甚麼?
        “由明天起長谷部將會擔任我的近恃,維持一個月。“
       “!!“正在疑惑幻天打算選誰擔任近恃時,便收到這晴天霹靂的消息,他立刻開口拒絕“不!不可以!“
       看到幻天被嚇到,三日月意識到自己的語氣稍微重了點,他立刻溫柔道“轉換近恃不是不可以,我亦不介意轉換近恃,但是誰也可以擔任此職業,除了長谷部。“
       “為甚麼?因為三日月你對他有偏見?“幻天反駁問。
       “……不是偏見……只是…“三日月想起清光對他說的話,他感到不好的預感,甚至有一絲恐懼,他害怕讓長谷部擔任近恃等同引狼入室一樣,傷害幻天,但是…
       “我很累了,不想再說了,暫時就跟隨我的命令,遲些再說吧,我先去洗澡,待會晚餐時再見。“幻天露出疲累的表情,打斷三日月的話,她站起來拉開屏門,準備離開房間。
        “等等…幻天,莉亞大人到底對你說了甚麼?“感覺到幻天在回來後變得很反常,三日月站起來擔心的問。
        “……“幻天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沉默了約三十秒,她回頭露出微笑道“沒甚麼,只是告訴我要如何正確擔任特別本丸的審神者。“
         語畢,幻天便離開房間,留下仍然沉思的三日月。
     
      
        如果…如果那時候我坦成相對,把知道的事告訴三日月聽,結局是否會變得美好一點?
      
      
     
        再次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才明白,即使說了也不會改變,因為所有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罪孽」,因為某人的罪孽,令這個故事的結局邁向更深的深淵。
     
      
      
       
       天文19年3月25日(1550年),足利義晴與足利義輝一起逃往近江朽穴太,在逃離的路上,遇到一個正在被熊熊烈火燒毀的小村莊,年齡約是十四歲的足利義輝下馬,走進小村莊,看看還有沒有村民有困難要幫助,其父親-足利義晴騎着馬步入小村莊,看到四周的環境已被火燒成廢墟,估計這一場火已燒了一段長時間,正當他準備叫自己的兒子回來繼續行程時,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察覺了甚麼的往前跑去,他也立刻牽馬往那方向去。
        當足利義晴騎着馬到兒子身後時,他停下來,看到兒子跪在地上扶着一個懷抱着女兒的女士,足利義晴下馬,走近足利義輝。
      
       察覺到父親就在身後,足利義輝回頭向父親道「父親,這位女士受了很重的傷,好像曾被虐待…」
       女士抬頭,看到足利義晴穿著軍服的樣子,她驚訝得立刻有禮低頭敬禮道「足利將軍大人,求求您收養我的女兒,求求您……」
   
       「你認識我?」足利義晴問。
     
       「小女子名為服部鈴,是服部保長的二女兒。」女士回答。
    
        「服部半藏的二女兒,為甚麼會在這裏?」足利義晴再問。
      
       「這裏是甲賀流忍者的一個小村落,甲賀流忍者望月家當主為了懲戒背叛者而放火燒村莊。」女士喘氣回答「而小女子即被認定勾引望月家當主的繼承者,被囚於當中接受刑罰,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小女子和吉祥是真心相愛的,所以小女子懇求足利將軍大人救救我們的女兒,女兒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受這些苦,求求足利將軍大人,求求你。」
            
        「你女兒的名字是……」
      
        「小女子的女兒名為望月靜音,今年兩歲……」女士看一看懷抱中昏睡的女兒,回答足利義晴。
      
         足利義輝看了看父親的模樣,只見父親點了點頭,他便立刻明白父親的意思,伸出手把女士懷中的小女孩懷抱在自己的懷中。
        
       「感謝足利將軍的救命之恩。」女士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消耗最後一口氣向足利義晴道謝,便閉上已累透的雙瞳,倒在地上,安詳的離去。
       
      
       她的名字是望月靜音
          
         
      
    
     
     
     
【罪孽一部曲完】
    
      
      
    
    
    
    
【罪孽二部曲預告】
      
        我的名字叫幻天,是本丸編號5101第三任審神者,在這個本丸第二任審神者-星凌,是replay 前的我……
      
       「從今天起,我的近恃將會轉為長谷部。」幻天在晚飯完畢後對所有人宣佈,站在幻天身後的三日月目無表情的看着幻天。
         
       「只要是主的命令,無論是什麼都為您完成。」聽到後,有點兒激動的長谷部單膝蹲下,接受幻天的命令。
         
        「三日月,你和幻天大人之間發生了甚麼事?」蠋台切和三日月坐在走廊上,擔心的問着。
         「甚麼事也沒有發生。」三日月露出無奈的笑容回答。
      
      
         「沒有發生」比「發生了」,還要可怕。
       
       
       「我不知道我應該要怎樣做。」  黑夜中,亂藤四郎同樣坐在走廊上低頭自言自語「不可以的,這種事情是錯的。」
     
       「幫助一期哥,不就是幫助自己嗎?」鯰尾抓着亂的衣領,生氣的反問「正確和錯誤是由誰來判斷的,是我們自己。」鯰尾鬆手,看着亂猶疑不斷的眼神道「我們已經不再是只聽從人類的刀,我們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路,難道亂你就不明白?」
   
         兄弟的紛爭……  
      
      
       「我一定會阻止你,一期一振!」藥研拔出短刀,往一期一振方向衝去。
        「藥研哥!」五虎退的慘叫響片四方。
   
        不同的想法…… 
   
    
        「我一定會找出到底是誰把兼桑弄成那樣子的真兇出來!」堀川站在櫻花樹前宣告。
      
         「你竟敢欺騙我,一期一振!」堀川碧綠色的雙瞳轉為赤紅色,已經沒法阻止暗墮了。
   
        「國廣!」

       「要達到目的就要不擇手段,不是嗎?」天下一振露出恐怖的笑容道。
    
     
        「這一切就是你期望的所發生的事情嗎?」靈界中,第一任審神者艾莫問,她露出取笑的笑容,恥笑着發呆的幻天。
        
        不,這才不是我希望的。
     
        「我真的很討厭你,很討厭你,很討厭你,明明可以開開心心在這個本丸裏生活,為甚麼你就是要查出真相?」第二任審神者,作為前世的自己-星凌坐在幻天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抓着幻天的脖頸,企圖殺害幻天。
         
         「我只是……」
    
           
          「我,名為數珠丸恆次,人的價值觀的幾度變化的漫長時光中,追尋佛道至此而來。」
    
   
         這把刀的出現,成了開啟所有事情的真相的鎖匙。
    
      
        「主!」長谷部接着因為頭痛而暈倒的幻天,生氣的看着剛顯現的數珠丸恆次道「你這傢伙到底有甚麼企圖,為甚麼主一看到你便會暈倒?」
       
     
       真相一浪接一浪顯現出來
    
    
       「當年的暗墮事件的真兇根本不是鶴丸國永,而是……」鶯丸回想起甚麼的回頭走着。
    
       「殺害一期和長谷部的兇手就是鶯丸」三日月沉着氣,低着頭隱藏着自己感情對幻天道。
     
     
       「鶯丸你也要背叛我嗎?」幻天問着,那聲線和第一任審神者艾莫的聲線非常相似。
      
       「不是!」鶯丸堅決否認。
    
    
       一切的緣由也是來自某人的罪孽 
   
   
       「距離認清真相,只欠你的一個行動,快去別院吧!」艾莫再度露出詭異的笑容道「為甚麼懷疑我?我可是盡力幫助你度過難關。」
         
   
        「答應我,不要去別院,不要再尋找真相,好嗎?」三日月悲傷的擁抱着幻天道。
    
    
         
        引發這一切的罪人是誰?
   
     
        「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我不想變成這樣……」幻天懷着一把把碎刀的刀片,跪在房間中央,痛苦的哭泣着。
     
      
        「我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世上…
    
           
       
【罪孽二部曲】即將揭開序幕
    
       
       
       
       
       
       
       
       
語話:總算把第一部曲寫好(๑•̀ㅁ•́ฅ),接下來二部曲會何時更新還是未知數〒▽〒,另外,很希望大家可以在評論中把你們對這個故事的感受、看法和意見寫出來,讓語可以從中學習,寫更好的故事出來,拜託大家了(。•ω•。)ノ♡,下次更新再見*\(^o^)/*

因為小竜景光而發生的衝突?

8月15日16:45pm,在審神者-千銀不在本丸的時候,所有主要成員召開了一個緊急軍事會議,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清光走進會議室,在會議室的有三日月、巴形、太郎和長谷部)
清光:抱歉,因為要整理一些文件,所以遲到。
巴形:不用緊,清光,請坐。(示意坐下)
清光:(坐下來)發生甚麼事?為甚麼突然召開軍事會議?
三日月:加州,限鍛時間已經完結,辛苦你了。(喝了一口茶)
清光:不,一點也不辛苦,我不能替千銀鍛出小龍景光,明明千銀對我充滿期待……
長谷部:最終也是鍛不出來?
(清光失望的點頭)
三日月:加州,放心吧,你替小千銀鍛了鶴丸和小狐丸出來,小千銀也打算寫一篇小故事給你,她才不會因為你鍛不到小竜景光而不喜歡你,相反,我們和小千銀的關係多虧加州你鍛不到小龍景光而有更進一步發展。
清光:誒誒?(愕然)
長谷部:加州清光,你有沒有看過新刀的形象,是一把流浪刀,萬一他教壞我們的主人,該怎樣做?
三日月:沒錯,而且今次小千銀為了鍛這位同伴,變得有點瘋狂,所以我才叫長谷部跟刀匠商議,阻止小千銀鍛這位同伴。
巴形:(點頭同意)
清光:誒誒?你們對刀匠做了甚麼?
長谷部:沒甚麼,只是跟刀匠談談「人生」。(淡定說)
太郎:三日月大人,下次別再用這些方法了,千銀大人也是為了收集刀才變得那麼衝動的。
三日月:哈哈哈,太郎,難道你想要多一位敵人嗎?

………………

太郎:……這裏有的是同伴,沒有敵人。
三日月:哈哈哈,不愧是太郎。
清光:但是這樣做好像不是太好,始終千銀也很想要這刀,所以作為千銀的刀不是應該要實現她的願望嗎?
三日月:加州,你還是不明白啊!(站起來,往清光方向走)
清光:!!(感到害怕,並抬頭看着三日月)
三日月:加州,你喜歡小千銀嗎?
清光:!!為甚麼突然這樣問(臉紅)
三日月:因為你寧願改變自己的形象,也不希望小千銀被巴形搶走。(往巴形看一眼)
巴形:……(淡定看着三日月)
清光:三日月你!……你偷聽我和千銀的對話!(驚訝和憤怒)
三日月:加州,除了因為你是初始刀外,小千銀喜歡你甚麼,你知道嗎?若果再多一名小千銀喜歡的刀,你猜她還會不會繼續讓你擔任近恃?
清光:……!

鈴鈴鈴……

清光:啊…千銀回來了……先失陪……(趕緊離開會議室)

太郎:(待清光離開再說)三日月大人,此話說得太過分了。
三日月:哈哈哈,只是希望年輕人可以認清事實。
巴形:……
長谷部……

鈴鈴鈴……
清光:(打開大門)千銀,歡迎回來。
千銀:我回來了,清光,聽說又有新刀了,我們今次要加油努刀啊!
清光:啊…(回想起剛才三日月的話)對不起,沒法幫千銀鍛出新刀。
千銀:(露出微笑)不用道歉,屬於我的刀終有一天也會出現,只是「不是」現在來,我深信很快就可以 把所有的刀劍男士收集回來的。
清光:嗯…千銀要加油……(露出強顏歡笑的笑容)
千銀:……?(發現清光的異況,但是深知現在問並不是適當的時機,故此裝作若無其事)

待續?

語話:三日月,你這樣和清光說話,語要懲罰你做內審十次ヽ(`Д´)ノ……鍛不到景光ToT,然後腦海便出現這樣的情景,嗯…嗯…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語才鍛不到景光=_=…(已瘋(^_^;))好了,小清光那篇故事已經構思完畢,語打算先寫短篇,後寫罪孽,而且,補課實在太忙了,所以上星期跟不到文m(._.)m抱歉~

罪孽三十七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第一任審神者名為艾莫
*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高虐慎入 (語想應該也算高虐的-_-#),所以說設定已說明一切,另外,文筆差= =|||
三十七
【超時政府】
        “小幻天,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告訴你原因以及我對你本丸所知的一切,而你就要找出我未知的事以及解決當下的難題,好嗎?“
         在幻天正在消化莉亞的話時,她發現了一些事情,於是她開口問“只是解決難題和找出真相?“
        “嗯…沒錯。“莉亞道。
        “不需要向你匯報?“
        “……!“聽到幻天的話,莉亞驚訝的看着幻天,然後反應過來笑了笑回答“除非你想向我匯報,我也不會强迫你告訴我。“
        “很奇怪……“幻天道“但是,為了我本丸的安全,我答應你。“
       “很好。“莉亞走近幻天,並坐在幻天旁,開始訴說她對本丸編號5101所見所聞。
     
       “本丸編號5101的第一任審神者,根據她所填寫的個人資料顯示,她的真名為望月靜音,別名為艾莫,19歲,加入成為審神者目的是想要了解更多有關日本刀的事,初始刀是加州清光,初鍛刀是一期一振,本丸5101在首半年急速發展,很多刀也被鍛出,而出征的勝率也非常高,是個勤力的審神者。
         但是在後半年開始,刀解情況便不斷出現,首把被刀解的刀,是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原因不詳。自此後,每兩星期也有原因不詳的刀在本丸裏被刀解,因為他們的練度較高,當時亦沒有出征記錄,所以我們特別部門開始調查望月靜音的事。
        然後,我們發現了她所填寫的個人資料是假的,而且還是歷史修正者的人員,相信她是為了收集我們的機密情報才成為審神者,在我們準備進入她所屬的本丸拘捕她時,我們收到她本丸的求救訊號,說歷史修正者入侵了她的本丸,我們部門的成員半信半疑的來到望月零的本丸時,便見到四處也是戰後的行跡,在我們詢問發生甚麼事時,本丸的石切丸告訴我們:他們的審神者被歷史修正者抓走了。“
      
       “抓走?明明就是同伴,為甚麼……“
    
      “我們不清楚,那時候的情況非常混亂,但是我們最終也找不到望月零,我們懷疑望月靜音已被歷史修正者抓走了,所以調查也告一段落,然後過了約一星期……研究部門的主管派了星凌來,並說由她解決這本丸問題。“
   
        “……“
   
       “星凌是個很勤力的審神者,只用一星期便把本丸回復原狀,之後每個月,她也會來到超時政府向我匯報狀況,大約過了五個月後發生了檢非違使襲擊萬屋的事件,星凌的近恃-三日月宗近受了很嚴重的傷後,星凌的近恃便轉了為三個月前出現的鶴丸國永,然後再過了一個月的匯報日,星凌突然向我請辭說要離開特別部門。“
   
      
    
       「為甚麼要離開?」同樣的平台,同樣的位置,莉亞不解的問着星凌。
        「……」星凌坐在木椅上,低着頭雙手合十,像在煩惱着一些事情,過了一會兒,星凌才回答「沒甚麼特別原因,只是想和普通的審神者一樣,過着較普通的日子。」
        莉亞走近星凌並坐在旁邊道「星凌,你是否有甚麼麻煩,你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幫你的。」
       「……我只是想,這樣做的話,我和本丸裏大家的關係可以好一點。」星凌合十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道。
       察覺到星凌的動作,莉亞伸出手握着星凌的手臂道「星凌,別說謊了,告訴我,發生甚麼事。」
      「……三個月前在厚樫山找到的鶴丸國永,不是真的找回來,而是從之前的本丸中逃出來的流浪刀……」星凌閉上眼道。
      「那跟你要請辭有甚麼關係?」莉亞再問。
      「……我……我……」星凌眼神恍惚,最後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道。

        「作為特別部門的成員是不可以感情用事的,但是我郤喜歡上鶴丸國永……」
    
    
    
    
        “等等!“幻天驚訝的打斷莉亞的話,她站了起來,愕然的問着“我……喜歡……不……星凌喜歡鶴丸國永?“
        “是啊…那時候我聽到也覺得驚奇……沒想到,星凌竟然會喜歡上刀劍他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星凌……不是喜歡三日月的嗎?“幻天一時之間沒法接受莉亞的話,她記得那次找到風鈴後所見到的記憶,三日月向自己告白,而自己是接受了三日月向自己告白,而自己是接受了……接受了……接受了……是接受嗎?……我不知道……

        “嗚…“幻天的頭突然發出劇裂的痛楚,她立刻掩着腦袋,如此衝擊的事實,一直被封閉的記憶如潘朵拉盒子,一被打開,裏面的一切「不幸」便洩漏出來。
   
   
   
   
       「星凌大人,我明白今次的意外是在所難免,但是亦希望星凌大人明白,作為三日月的兄長,我是有義務保護三日月等弟弟們,我很清楚三日月已對你動了心,雖然三日月在人間生活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三日月仍然是看不透人類,非常容易受情感影響,更何況,我深信星凌大人你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而引發「不必要」的衝擊,對嗎?」在星凌蘇醒,回復電力之後,石切丸走了進來,對才剛使鶴丸冷靜下來的星凌道。
        「……我明白石切丸大人的意思,從今天起,我的近恃將由三明轉為鶴丸,這裏可以了嗎?石切丸大人。」
       「只要是正確的事,我也不會反對。」聽到滿意的答案,石切丸露出表面仁慈的笑容,看了看正警戒着自己的鶴丸國永,收起笑容再道「鶴丸國永,你今天所說的話不錯,讓所有刀也困惑了一段時間,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再不顧後果說話了,在本丸裏有一些表面看上去和平時差不多,但他們的內心卻已變得瘋狂。到時候,我可沒法保護你、星凌大人的刀和星凌大人安全的……」
   
  
       「星凌,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吧!因為……我喜歡你!」櫻花樹下,三日月對星凌告白後頭往前接近星凌,沒有理會星凌的反應便親了上去。
        那是三日月受傷過後的一星期。
  
        看到三日月正親吻着自己的星凌,驚訝的看着三日月,星凌知道這樣是代表自己被愛着,然而……
  
  
      「……!」星凌推開三日月的身體,並退後了幾步,拉開了和三日月的距離,只見三日月愕然的看着自己,星凌低頭道「對不起……我想三明你誤會了一些事情,我……我一直也只是把三明當成自己的哥哥,並不是三明心中想的那個「喜歡」…對…對不起……」
        星凌慌張的轉身,想要快速離開這裏,但被三日月抓着手,不讓星凌離開,他道「等等,星凌,為甚麼?是因為我受傷?難道石切丸對你說了一些話……」
 
       「不,跟誰也沒關係,這真的只是我的感覺,三明……我們是沒法一起的……放棄吧…」星凌持續掙扎道。
        「不……星凌,你知道嗎?因為你的溫柔,我才可以活下來,你知道為甚麼當初我自願成為你的近恃,就是因為我想要找到一個真正待我好的人,而星凌你真的視我為人一樣,而不是工具,我感覺到你之前對我的感情是真的,所以說……為甚麼?」
       
        「所以說,我喜歡了另一個人,你這個笨蛋為甚麼會不明白的?」星凌擺脫了三日月的手,大聲叫道,瞬間,星凌便知道自己說錯的看着雙瞳逐漸黯然的三日月,但是說出的話又怎能收回呢?
      
    
          
      「對……對不起……三明……我…我也不想變成這樣。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對不起……」除了說對不起,星凌不知道還可以說甚麼,她在明白三日月的感受後,她沒法對他說出我也是的話,因為在三日月親吻着自己時,內心深處感受到的不是開心,而是慚愧無能,甚至有一刻是感覺到內心在討厭着自己憎恨着自己,但現在對三日月說出這樣的話語,豈不是令到自己更討厭自己……
     
     
    
       「現在還要逃走,還真是受不了……自己的無能……」星凌跑到後院,低着頭道。
    
      
      「你自己是甚麼身份,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真的太差勁了……」眼淚從星凌的臉流下來,她自言自語的責備着自己。
           
       
        
       「呀?是小星凌,你不是在前院和三日月談天的嗎?」鶴丸不知從那兒走來,見到星凌的背影好奇問,但在看到星凌回頭滿臉眼淚,他便收起充滿陽光的笑容,放下手上拿着的茶壺和茶杯,走上前,個子較高的他,低下頭,溫柔問「發生甚麼事?」
        「……」星凌將剛才的事告訴鶴丸聽,鶴丸聽到後,便明白為何星凌會這樣跟三日月說,正準備開口安慰星凌時,他一瞬間察覺了背後一些不妥的事,於是他便改口道「星凌,你知道嗎?當天你不單止拯救了瀕死的我,還幫助我讓我回想起怎樣笑,怎樣做回自己。從那一刻開始,我已決定了將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也交給你,所以……」鶴丸從衣袋拿出在萬屋買的一技有一隻微小雪白的雪鴞吊掛在頭上的髮叉出來,並把它插在星凌的柔順的黑髮上道「你之前說過的現在也要對現呀……接受我的愛啦…星凌……」
      
      「鶴丸?」一時之間不知鶴丸說甚麼的星凌,只見鶴丸懷抱着自己,和三日月一樣親吻着自己,正想要推開鶴丸問甚麼事時,卻透過鶴丸的身後,看到小狐丸在遠處看着自己,瞬間領悟鶴丸的計劃,於是她緊緊的回擁抱鶴丸,並閉上眼,接受了鶴丸的吻。
      
     
       
       【被封鎖的潘朵拉盒子不止一個,而你有勇氣去打開全部嗎?】
     
     
     
【本丸前院】
         “蠋台切,有件事情想問問你。“長谷部坐在蠋台切的身旁道。
        “甚麼事?“
        “三日月和主人是甚麼關係?“長谷部看着遠處問,聽到後蠋台切皺起眉,苦惱道“為甚麼這裏問?“
        “因為……“
        “蠋台切大人!長谷部大人!“一把活潑的聲音打斷了長谷部的回答,他們回頭看,便見到亂跑了過來擔憂的表情喘着氣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一期哥和藥研?“
        “在很早之前,一期在這裏走過,往農地那兒去,而藥研即沒有,甚麼事?“看到亂擔憂的臉孔,蠋台切關心問。
        “退暈了在幻天姐姐的房間,不論鯰尾和我怎樣叫他,他也不醒來,現在鯰尾已帶了五虎退到手入室,但是我去了手合室卻不見一期哥。“亂解釋道。
        “亂,甚麼事?“一期從轉角走出來問,看到自己的大哥的亂激動的走上前,重複道“一期哥!退暈倒了,你快去手入室,我現在要去房間找藥研,感謝蠋台切大人和長谷部大人幫忙。“語畢,亂便往另一旁跑去。
        聽到亂的話,擔心五虎退情況的一期立刻往手入室方向跑去,留下還反應不來的蠋台切和長谷部。
     
    
  
    
【櫻花樹下】
         「三日月大人。」厚藤四郎走近不知在想甚麼的三日月,並道「有緊急的事需要向你稟報的。」
        才剛被星凌拒絕的三日月回頭,眼神黯然失色道「有甚麼事,跟石切丸說便可以了……」
        「石切丸大人出征了,石切丸大人說過,若他出征不在本丸,有甚麼事便向三日月大人稟報。」厚藤四郎神情冷酷回答。
        「唉…」三日月無奈的歎氣道「是關於甚麼的?」
        「是關於藥研藤四郎和鶴丸國永。」
        
     
【後院】
       「……」在感覺到小狐丸離開後,鶴丸離開了星凌的嘴唇,道「抱歉,但這是我剛才想到的唯一方法。」
       星凌搖頭道「不,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嘛……」留意到星凌仍在低落,鶴丸露出微笑道「雖然剛才的動作是計劃,但是對你說的話以及這個髮叉也是真的,所以,在這段時間,就讓我來陪伴你,好嗎?」
        星凌的點頭,同意鶴丸的話。
     
      
     
待續-
    
     
※「」:為過去
※ “   “ :為現在

本丸劇場
本丸審神者名字:千銀
標題:讓給我
(清光穿着內審服跑進審神者房)
清光:千銀,甚麼事?
千銀:清光!長谷部來了,網上很多人說他和巴形一起出征會有吵架情節,所以我將他們和一期、短刀們放在一隊,來陪我一起看*^O^*(興奮不已,握着清光的手走近茶几,坐下來,看着出征視頻)
清光:千銀-_-……長谷部才剛顯現,你就別欺負他,很可憐的……(坐在語旁邊)
千銀:來了!*^O^*(裝作聽不到……)



(視頻)
長谷部:巴形薙刀是吧?你這傢伙到底有甚麼企圖?
巴形:企圖?你在說甚麼?
長谷部:你一直黏在主人的身邊啊( ̄Д ̄)ノ



清光:-_-……(才剛顯現,便知道巴形一直黏在主身邊……利害……)(看向千銀)
千銀:很可愛啊~*^O^*
清光:(搖頭嘆息)



(視頻)
巴形:原來如此,看着不認識的刀待在主人身邊,讓你看不過眼?
長谷部:是啊( ̄Д ̄)ノ我沒法相信你。
巴形:長谷部,你是本丸裏第一把刀會對我說這些話語,但是對於沒有傳說的我來說,只有這一任的主人,而你不是。
長谷部:所以……←_←
巴形:讓給我。
長谷部:我拒絕ヽ(`Д´)ノ……咳咳(︶︹︺),而且這也不是我來決定的事,決定的是主人……



千銀:啊呀!很可愛呀!真的很棒呀(^ з^)……讓給我……太棒太可愛了!(^ з^)
清光:……(沉默)
千銀:啊呀!這次真的變了後宮了*^O^*(還在興奮)
千銀:……!(感受到有人從背後懷抱着自己,他的頭依靠在自己的肩膀,心想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清光:吶……千(叫着千銀的別名),你以前是不是說過自己是白髮銀髮控的。
千銀:對呀,甚麼事?^_^
清光:我想把頭髮染成白色,好嗎?
千銀:⊙_⊙…(間明白,露出微笑故意問)為甚麼?
清光:我不會把千讓給這個人。(看着視頻裏巴形戰鬥的樣子)
千銀:嘻嘻…(心想:不愧是小貓咪,回頭看到清光悶悶不樂的樣子,便碰了碰清光的臉)笨蛋……不要靠改變自己去惹人喜歡,要讓別人喜歡真正的你……而且,我喜歡清光,清光是我的初始刀,要靠着這優勢去贏其他對手,給自己一點信心,你一定沒問題的。
清光:……(︶︹︺)(還是悶悶不樂)
千銀:(往清光的臉親了一吻)好了,別再悶悶不樂了,要出征打檢非(第一次看到檢非出現,緊張起來)出征名單清光、巴形、三日月、石切丸、次郎和太郎,麻煩你通知大家了,清光(^_-)
清光:……我會努力的,待會見,千銀。


【打檢非完畢,勝利,清光,巴形和石切丸受傷】
(清光手入完畢,跑入審神者房,便看到長谷部正和千銀說話)
長谷部:主人,我聽蠋台切說,主人有寫作的喜好,而且當中有不少故事是關於我們,不知道可否讓我看一看?
清光:……⊙_⊙(收消息收得很快……)
千銀:……那個……(@_@;)(已沒收所有借給刀劍們看的故事情節記錄表)
清光:長谷部,千銀說那些故事需要改動,所以長谷部你還是等千銀修改後才看啦(^_^;)
長谷部:是啊…那麼我去準備出征了,不打擾主人做功課了,先告辭。(離開了)
千銀:呼……thank you 清光,已完成手入了?
清光:嗯…(坐在千銀旁)做功課?
千銀:嗯,暑期功課,要快點做完他們啊,咦?你來做甚麼?
清光:巴形還沒有手入完,所以來陪你,可以嗎?
千銀:可以呀。(^_-)拿(遞耳機給清光)陪我聽歌吧!
清光:嗯^_^



另一面
安定:清光你這傢伙,手入完畢之後便忘了要內審←_←又是餘下我一個人內審(生氣ヽ(`Д´)ノ)



(手入室)
巴形:藥研,能麻煩你手入快一點,可以嗎?
藥研:……抱歉,請巴形大人再等一會兒=皿=




語話:語的本丸真的快要變成後宮了=皿=,這種情況,語只可以說,不如寫一篇戀愛的故事出來*^O^*好像很有趣*^O^*(其實只是想自得其樂一下=皿=),好了,等語構思好,再放上來(^ з^),罪孽後面的情節太悲傷了,要放一些歡樂的文平衡一下( 別給藉口自己 =皿=),那麽,下次見*^O^*

罪孽三十四,為各位呈上

「請在看完此章後再看以下的文字。」

語話:等待語有新電話使用後,語就會將此章轉回文字版的m(._.)m,很想念語的電話T_T

補充:在第二十二章裏,狐之助並沒有明顯說明被襲擊的日子,所以幻天才沒有留意,至於原因是甚麼,大家就要猜一猜了,在這裏給大家一個要思考的提示,到底狐之助是「忠」還是「奸」的?

2月21日,是語的生日,語的家人帶了語去正做刀劍亂舞主題的cafe慶祝,語一進去理所當然變成了花痴@_@,實在是太美妙了,雖然看不見鶴丸,但見到清光可愛的樣子,簡直不需要吃甚麼甜品,也感覺到很甜蜜(^ з^)
p.1:語帶了小藥研和小清光去那cafe(卻遺忘了帶小一期來,語很後悔= =
p.2:這是笑面青江的特飲(發光的假冰=0=)
p.3:清光很可愛!
p.4:長谷部很型氣的站在門口歡迎審神者( ̄∇ ̄)
p.5:三日月和一期很帥!(這就是語後悔遺忘了帶一期的原因)
p.6:語在那cafe抽的(運氣不太好,抽不到鶴丸和清光(︶︹︺),但竟然抽到三日月和山姥切( ̄∇ ̄)嚇到語了!)
p.7:叫了飲品後送的(( ̄∇ ̄)和泉守可愛~)
p.8-p.9:cafe店的牆壁佈置,全都很可愛@_@
p.10:最後送上清光帥氣的一圖!@_@

罪孽二十六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第一任審神者名為艾莫
*暫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
二十六    陷入
  
       「你是艾莫所鍛出來的刀。」
   
   
         鍛我出來的人……是星凌……
 
        
          一定要記起……誰是我的大將……
  
  
  
          快想起來……一定要想起來……
  
          
           如果想不起來的話……
  
 
        
         「喲大將。我呢,是藥研藤四郎。和兄弟們一起,都請多多關照。」是這裏了,我被鍛出來的記憶……
          藥研隱約的看着眼前也是帶着面具的審神者,他知道這是自己被鍛出的時候的記憶,所以如果和自己的說法一樣,眼前的人就是星凌。
        「藤四郎?你也是粟田口家的刀?」審神者的聲線如水般沉靜,如水般清澈悅耳,毫無污染清純的流入藥研的心裏,使藥研不能把目光從審神者中移開,聽到審神者的問題,他立刻回答「是!」
         「唉…」審神者帶點無奈的歎氣,自言自語道「一振到底有多少個弟弟?」
  
          一振?是指一期哥?星凌大將是這樣叫一期哥的?不,我記得不是,那即是說……
         我真的不是星凌所鍛出的刀……
  
   
         那……鍛出我的人是誰?

       「你是艾莫所鍛出來的刀。」耳邊再度傳出堀川的聲音
 
         艾莫……是誰?
 
 
        「我的名字是艾莫,藥研,你哥一會兒就會來,根據他的要求,希望你可以叫他做振哥,可以嗎。」並不是詢問,而是用命令式的語氣叫道,艾莫的話使人有種無法反駁的氣勢,最初也打算詢問為甚麼的藥研,很快就因為艾莫的強勢而放棄了詢問。
   
    
         我是艾莫大將的刀,那為何我會認為自己是星凌大將的刀?
  
   
       「你們的行為到底是想證明自己對前任的那份純潔而扭曲的「忠誠」,還是向星凌大人發洩你們對人類的不滿?」
       
   
      「 鶴丸國永大人,我同意你所說的說話,既然你是作為局外人,那你可否給我一些意見?」
  
  
     
      是啊…因為無法接受長谷部他們的行為,所以才決定要忠心對待星凌大將,因為再被鍛出的一期哥沒法被弟弟們接受,所以拜託星凌大將幫忙,在一次出征,星凌大將無視石切丸大人的話,將我、退和一期哥放入第一部隊,在戰鬥中一期哥為了救退而受傷,使退對一期哥改觀了,在一次退和平野他們玩遊戲的時候,退主動找一期哥,邀請一期哥一起玩遊戲,那時候不論是誰,也對退的話感到驚訝……
 
         “一期哥,和我們一起玩呀?“五虎退對着一臉驚訝的一期道。
        “退……你在說甚麼?“平野問。
        “雖然我知道一期哥不是振哥,但一期哥也是我們的哥哥,我覺得我們不需要在一期哥和振哥之間做選擇。“
        “……“聽到退突然變得不同,秋田、前田和平野也感到奇怪,雖然他們很想反駁退的話,但是他們卻想不到該說甚麼來。
       在遠處聽到退的話後看着秋田他們猶疑的樣子,藥研拍拍坐在旁和骨喰談得興高采烈的鯰尾右肩膀,並用眼示意叫他幫幫五虎退忙,鯰尾像明白藥研意思的捉着骨喰的手走近平野,然後開朗道“我們也一起玩,平野,可以嗎?“
          “甚麼?鯰尾哥和骨喰哥也要一起玩?“前田驚訝道,平時也很少和我們玩的鯰尾哥今次竟然來和我們玩,這簡直嚇到了前田,難道連鯰尾哥也要接受一期哥?
        “有問題嗎?前田?“鯰尾滿惡作劇道。
        “不,不,沒問題。“聽到鯰尾的話,前田拼命搖頭道。
        “那麽一期哥和藥研也來玩吧!“鯰尾對着一期和藥研道。
        “你們真的不介意?“見到這樣壯態,還是不知發生甚麼事的一期疑惑的問,雖然他也很想和弟弟們一起玩,但是如果弟弟們沒法接受自己,他也不打算要求他們接受自己,即使自己很難受,但一期也想要尊重弟弟們的想法和決定。
        “不介意,反正就如星凌大人的話一樣,現在的我們也是和一期哥一樣是星凌大人的刀,所以無分彼此,大家也是一家人,對嗎?骨喰?“鯰尾道。
       “嗯…所以一期哥也一起玩!“骨喰笑着道。
       “沒錯啊!一期哥也一起玩!“五虎退握着一期的右手道。
       “……“聽着鯰尾哥的話,前田他們也沉默起來,一期一振對於粟田口短刀來說不單止是哥哥,更是吉光家的驕傲,不可以反抗,不可以反駁,要聽從兄長的話,這是他們在顯現的時候,從振哥雄偉的氣勢中看出來,他們對振哥的忠誠還要比審神者更要多,所以即使不了解振哥的意圖,他們也會服從振哥的命令……但……在經歷了之前的事,石切丸大人因為藥研哥的承諾而免他們一死,再見到這個一期一振後,他們便猶疑,猶疑是否該聽從這一期哥的話,猶疑是否該繼續這樣下去……猶疑自己是否可以繼續以吉光短刀的身份和吉光家族的代表---一期一振一起生活。
       “其實一期哥和振哥也是一樣,都是吉光家的代表作,只不過他們倆人的性格不一樣,他們也是我們的哥,並不需要從中比較哪一位哥哥更有優勢,在經歷了以前的事後,難道你們還要繼續猶疑?“藥研輕輕露出微笑對着弟弟,並對剛走來站在自己旁聽着自己說話的厚道“難道還要繼續折磨自己?“
       “一期哥,對不起。“沉默之下,秋田率先說出這話,就好像已想通般走上前和五虎退一起握着一期哥的右手道“抱歉一期哥,你會原諒我們以前冷淡對待你嗎?“
        “秋田……“
        “我已經受夠繼續發那些夢了,已經不想再理會振哥和一期哥誰是自己哥了,我現在只是想開心地生活下去。“秋田表露出一副快要哭的樣子道。
        “……一期哥,對不起……“前田和平野聽完秋田的話,也一副快要哭的樣子走上前懷抱着一期道。
       “……我不會責怪你們,因為你們沒有做錯的,我答應你們,不會再令你們受到傷害。“一期單膝跪在地上將前田他們和五虎退懷在自己的懷抱裏道“我會好好保護你們。“
        “嗚……嗚嗚嗚嗚…“聽到一期哥溫柔的聲線,前田、平野、秋田和五虎退也忍不住眼淚,在一期的懷抱裏哭着。
        藥研站起來對厚道“厚,還不去玩?“
       “……“厚看一看藥研,再看一看遠處的一期和弟弟們,他露出微笑道“是,藥研。“
        藥研看了看往一期哥方向跑去的厚,再往另一旁走去,見到躲藏在角落偷聽着他們說話的亂道“還不出來?“
        “你怎會知道我在這裏的?“亂低下頭,移開和藥研對上的視線,像還有點介懷的道。
        “抱歉,之前弟弟們冷淡對待你而我卻沒法阻止,我並不是一個好的哥哥,但是我也想做一些事來補償,可以嗎?“
        “嗯…謝謝,藥研。“亂抬頭眼泛淚光的懷抱着藥研道。
       “終於和好如初了,藥研。“此時,星凌和鶴丸走來,看着藥研和亂抱成一團的星凌開心的道。
        “嗯…感謝大將和鶴丸大人的幫忙。“藥研說道。
        “不用謝。接下來也要麻煩藥研好好照顧你的弟弟和叔叔了。“
        “叔叔?“聽到叔叔這名,亂放手站直起來,和藥研一樣也表露出疑惑的眼神看着星凌,只見站在星凌旁的鶴丸往右邊移開,一直躲藏在鶴丸背後的付喪神終於現身了,他和鶴丸一樣也是銀色的頭髮和金色閃閃生耀,像能看穿一切的雙瞳,他肩膀上有一隻黃色的小狐狸,那小狐狸開口道“啊…啊…這不是藥研和亂,很久不見了,還認得嗚狐嗎?“
        “嗚狐叔叔!“亂聽着那尖銳稚嫩孩童的聲音,很開心的衝上前懷抱着嗚狐,很熱情的道。
        “嗚狐叔叔。“藥研表面上有點酷的向嗚狐點頭,以隱藏心裏的激動,見到藥研有禮的向自己點頭,嗚狐也報以一個微笑點着頭。
        “嗚狐叔叔,我帶您去找一期哥和弟弟吧!他們見到你一定很開心的。“向星凌有禮道別後,亂便握着嗚狐的手往一期哥和弟弟在玩耍的那兒走去,餘下星凌、鶴丸和藥研。
       “藥研你不去玩?“
       “……“藥研沒有回答星凌,只是沉靜的緩慢的單膝跪下,將左手放在右胸膛上,像武士般對着星凌道“為表示我的謝意,我藥研藤四郎願意成為星凌大將的護身刀。從今起直到永遠也會以性命擔保,保護着大將。“
  
         護身刀……
         我是大將的護身刀
         但是我卻沒法好好保護你
         我……
   
       ……藥研……
  
       ……藥研……
   
      “藥研藤四郎!“
      “……“藥研睜開眼看到長谷部的雙瞳便立刻滿警覺坐起來。
      “藥研,你沒事嗎?長谷部有點擔心問,但還在沉思在腦海中的藥研沒有回答。
      見到藥研獨自一人,以一個他從來沒有看過藥研的憤怒表情看着遠方。沒錯,是憤怒。長谷部在藥研的眼神中讀出痛恨、苦惱、不安等神情,所以他想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藥研才會變成這樣。
       “要不要找主上大人來替你治療一下?“長谷部看到藥研的脖子紅了一片,還有一點血流出來便問。
         “不要!“聽到長谷部叫主上大人來,像想起甚麽的藥研立刻大叫,阻止長谷部走出書庫,他緩緩站起來,很激動的對長谷部道“我沒事,這件事不論是大將,還是其他人,也不需要知道!“
        “藥研,你肯定你沒事?真的不用找主上大人?“
       “你不要多管閒事!這跟你無關的!“藥研激動道,這是他第一次對着長谷部吼叫,在自己說完這話後稍微冷靜下來的藥研也覺得自己太衝動了,他苦惱的按着發痛的的頭向長谷部道“長谷部,這件事絕對不要告訴給其他人聽,拜託……“
      “……“看着藥研離開書庫的背影,長谷部的腦海浮現出一段畫面,但在他打算深究下去時,那畫面便隨即消逝。
    
    
     “長谷部,發生甚麼事?“鶯丸聽到藥研很大聲吼叫,便走進書庫,見到滿是混亂的房間問。
    
   
     藥研走出書庫,便迎臉碰到幻天,幻天沒有戴着面具的樣子,澄紫色的雙瞳看着藥研,就和星凌一樣……
       “藥研?你沒事嗎?“幻天見到藥研不太好的樣子,擔心的道。
        “不!“藥研搖頭道,他低下頭不讓大將看到自己的樣子“甚麼事也沒有……“
       見到藥研低沉的樣子,幻天可以百分百肯定發生了一些事,但她並不打算問藥研發生甚麼事,她握着藥研的手,開朗道“既然如此,那藥研就陪我看醫科書吧!“
        “甚麼?“藥研抬頭,看着幻天緊緊握着自己的手,像害怕自己會拒絕後逃走一樣。
        “你是各刀劍男士之中,醫術最高明的一個,不找你找誰呀?“
        像明白幻天此行的目的是想要自己平靜下來,藥研微微點頭,暫時拋下煩惱,跟隨着幻天去。
   
但是……
    
 
 
這樣下去……

真的好嗎?
   
  
  
  
   
 【陷入過去的束縛,只會變得束手無策。】
    
   
    
待續---

罪孽二十五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第一任審神者名為艾莫
*暫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
二十五   為何
        “這裏就是大坂城?“亂在一期他們用時空轉換器來到大坂城外的樹林後問着,然後看向一期哥和鯰尾,怕他們會因為過去的事而感到不安。
        “一期哥…鯰尾哥…“五虎退也擔憂的看向一期和鯰尾輕聲道,只見鯰尾像知悉他倆的想法,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同時很大力的在亂和退的頭上撫摸道“過去甚麽的不是怎樣都可以,對嗎?一期哥?“
        “嗯…“一期點頭“現在最先是要視察環境,退和亂,拜託你們了,記住小心為上。“
       “是!“
       “知道!“聽到一期的命令後,亂和五虎退做了一句敬禮的姿勢後便立刻爬上樹,觀察一下有沒有敵軍的附近。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亂他們一會兒吧…“一期道。
       “了解!“堀川說道。
      
       這時,鯰尾看向遠處的大坂城,心中的不安再度浮現出來,和那天亂和他做完馬合番後所表露的感覺一樣。雖然經常和弟弟說過去甚麼沒需要理會,但其實鯰尾也沒法看開以前的事,鯰尾移開看向大坂城的視線,便見到一期正走近自己,便立刻露出微笑,向一期道“一期哥。“
        一期見到鯰尾的笑容,知道他為了隱藏自己的悲傷而露出笑容,感到一份苦澀的味道,他沉靜道“鯰尾……在我面前不需要隱藏自己的感情的。“
        聽到一期哥這樣說,鯰尾立刻收起笑容,滿憂傷的看着一期道“吶……一期哥,如果我們改變了過去,那是否就可以過着幸福的生活?“
       “鯰尾,我們是不可以改變過去的。“
       “為甚麼?“
       “這樣做,豈不是和敵人一……
       “所以,為甚麼?“鯰尾少有的打斷一期的話,他握緊拳頭不憤的道“難道為了保護歷史,就不用理會我們自己的感受嗎?難道我們就不可以自己決定自己想要走的路?“
        “鯰尾……“
        “一期哥!“這時,亂和五虎退出現在一期他們旁的樹道“歷史修正者在東南方一百里,正往我們這裏走來。“
       “敵方的陣型是方陣。“五虎退接着道。
       “明白了,那我們就用橫隊陣反擊吧!麻煩亂去叫三日月殿和堀川殿作準備。“
        “遵命!“
         “亂,我和你一起是去找三日月大人和堀川吧!“鯰尾轉回平時那活潑的聲音向亂道,然後瞬間便跳上樹,像故意避開一期的視線。
        “……“一期他看着鯰尾的背影,想着剛才鯰尾的話,他沒法反駁鯰尾的話,因為……他不知道為何他心底竟然同意鯰尾的說法……為甚麼?為甚麼他們一定要聽從人類的話語?他們以前作為刀,不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現在他們作為付喪神,也不可以選擇……對呀…為甚麼?
 
        一期哥和鯰尾哥……發生了甚麼事?雖然五虎退聽不到剛才一期和鯰尾的話語,但五虎退感覺到剛才圍繞着一期和鯰尾,既悲憤又憂傷的氣息,看着眼神漸漸黯然的一期,五虎退覺得一定有事發生,但他不敢問,他怕一期哥不告訴他實情。
       “退,下來吧!“一期沉思了一會兒後,便回復溫柔哥哥的臉孔對五虎退道。
        “是!一期哥!“見到一期哥熟悉的臉孔,五虎退便立刻安心下來,聽從一期哥的指示,慢慢地爬下樹。
       之前亂哥教退爬樹時講過,上樹易下樹難,沒想到真的很難,加上退稍微還有點畏高,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抱着甚麼心情爬上去的……
       “哎……呀!“退在爬下來的時候,不小心踏錯腳,來不及捉住頭上的樹枝,便從樹上掉下來,五虎退害怕得閉上眼睛,不敢想像自己掉在地上的慘況。
        然而,他感覺不到掉在地上的痛楚,只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着,五虎退微微睜開眼,見到自己被一期哥抱着,剛才一期哥救了自己?
        “下次在退再爬樹的時候要再小心點,知道嗎?“一期溫柔的聲音在五虎退聽來,除了感到溫暖外,還有種不可思議懷念的感覺,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經有人和退說過同樣的話語。
        “謝謝一期哥。“五虎退回到地面上,那五隻老虎便立刻跑來,像貓般在退的腳邊搖頭擺尾,像在詢問退有沒有受傷。
        “退,一會兒對戰要小心安全,要好好保護自己和你的小老虎。“一期邊撫摸着退的頭髮邊道。
        “遵命,一期哥!“
   
  
「手合室」
       “和泉守大人。“蠋台切拿着一碗拉麵走進手合室,終於讓他找到在堀川去了出征後不知去了那兒的和泉守。
       “蠋台切大人,有甚麼事?“和泉守放下木製的打刀問。
       “現在已經是吃中午飯的時候,見到和泉守大人和藥研也沒有來客廳,所以和長谷部一起找你們,沒想到我竟然在這裏找到和泉守大人。“蠋台切解釋道。
        “原來已經是吃中午飯的時候了,練到忘了時間,謝謝你,蠋台切大人。“和泉守接過拉麵便坐在手合室的木板上吃着。
        蠋台切也坐在和泉守的對面,看着和泉守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便知道和泉守很喜歡,雖然他對於自己的廚藝被人喜歡感到不亦樂乎,但他也收起微笑,因為他除了拿拉麵給和泉守之外,也有事想找和泉守詢問清楚。
       “和泉守大人,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的。“蠋台切開口道“你對於暗墜這字有甚麼看法?“
        其實,蠋台切對於在星凌管治的時候,鶴丸暗墜和別院被封閉的事,也是半知半解。在別院被封鎖的時候,鶴丸悄悄的簡約告訴他和大俱利聽:「和泉守兼定身體出現異樣,暗墜了,所以要封閉別院以免他感染或傷害其他的刀劍。」
        鶴丸告訴他們的目的,蠋台切認為是希望他倆可以盡量安撫一下其他不知情的刀,後來,蠋台切沒想到鶴丸不單身體也出現異樣,還暗墜起來攻擊他們,然後在鶴丸被某刀殺掉後,其餘活下來的刀也一致認為鶴丸他是背叛者,雖然鶴丸的行動確實是背叛者的行為,但作為好友的他,怎樣也沒法相信他們的話。
   
       聽到蠋台切這樣問的和泉守放下手上還沒有吃完的拉麵和筷子,沉思了一會兒道“我明白你想問甚麼。不過,很抱歉,我忘記了所有和星凌有關的記憶,連自己曾暗墜的事情也只是國廣告訴我。“
        “是啊…“聽到和泉守的語氣平淡,蠋台切毫無疑問的相信和泉守的話,他道“抱歉,我並不是有意的,只是想查清事故。“
        “我明白的,蠋台切大人不用說抱歉。“和泉守道“我覺得自己忘了一切很不負責任,讓國廣自己一個承受着痛苦,如果我記得的話,也許可以改變現在的問題。“
        “是啊…相反,我認為忘記一切才是最好。“蠋台切雙手交叉疊着的視線放向遠方道“就好像人類一樣,有前世今生,他們也是忘記了前世的事,迎接今生的生活,這和我們一樣,碎了後再被鍛出,不是也應該忘記碎刀前的記憶嗎?但為何我們會記得?和泉守,你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照蠋台切這樣說,也許真的正確,但人類真的有前世今生嗎?“和泉守反問,此時的他們沒有尊稱對方做大人,只是把對方當作好友討論着。
        “誰知道呢?“蠋台切溫柔道。
        “蠋台切覺得星凌是個怎樣的人?“
        “怎樣的人……“蠋台切想了想道“最初見她的時候,因為她表現得像個傻蛋,所以無疑也對她有點介心,但後來星凌沒有再表現得像個傻蛋,開始反對石切丸大人一些不公平的規則,還以自己是現任的審神者為理由,幫助收複粟田口兄弟之間的關係,在那一段時間,我覺得星凌很帥氣,比以前的審神者更帥氣更像一個主人。“
        “是啊?“這樣說的話,星凌也不是甚麼不好的人類,那為何國廣會變成這樣的,和泉守一直也認為是因為星凌對國廣說了甚麼話,所以才令到國廣變成這樣,看來和泉守猜錯了。
        “那……長谷部大人的想法是否也和蠋台切的一樣?“和泉守認為蠋台切和長谷部是如同兄弟般的好友,一定會有相同的想法的,然而……
        “……不……長谷部在那時候不願意相信星凌,而且還討厭着星凌,絕對不會有可能和我有相同的感受的。“蠋台切沉下臉色的說道。
        “為甚麼會討厭?“
        “因為我的緣故……“
    
      
       “藥研藤四郎,你在那裏?“長谷部在本丸四處走,尋找着藥研在那裏,他嘗試在手入室找藥研,但始終也找不到,當長谷部來到後院後,發現長期也沒人走進去的書庫屏門被打開了,直覺告訴長谷部聽藥研在裏面,他拉開屏門,便見到藥研倒臥在地上,四處也是打鬥的行跡,他立刻著急的上前邊呼喚着藥研的名字邊拍醒他。
          
        “藥研!藥研!“
   
          
   
待續---

罪孽二十二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暫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
二十二   出征前夕
       “甚麼狐之助?暫時沒法鍛刀?“幻天問着每個月也會跟她匯報超時政府有甚麼任務,以及告訴幻天聽這一個月的成績如何、有甚麼需要改善的地方的狐之助,對於一個要照顧新任審神者的牠來說,這是牠認為應該要盡的本份。
        “沒錯。“狐之助回答“在上週,超時政府的總部受到歷史修正者的襲擊,他們打破鍛刀部門的某些機械,導致現在無法提供刀劍給各位審神者。“
       “原來如此……不過,超時政府的總部怎會被發現?“幻天好奇問,幻天只是去過超時政府總部一次,當時在不同的工作人員帶領下,在總部中左穿右插才可到達報到室報到,超時政府總部結構很複雜啊!
        “……詳細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正因為發生了此類型的事情,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月中,也要勞煩幻天大人讓自己的刀出征了,這是明天的出征安排,麻煩幻天大人派一隊刀劍男士到這地點進行出征任務。“
        狐之助拿一封信給幻天,幻天接下那信後打開來看,並道出信中明天出征的時間和地點“1615年的大坂城?“
       “沒錯。這裏有一些關於此戰的資料。“狐之助從牠的口袋拿出幾本歷史書出來,知道幻天大人每次出征前也會看有關那地點的資料,然後再從中選出合適的刀劍男士去那兒,所以每次狐之助也會帶現世的書給幻天大人的。
        “謝謝,狐之助。“幻天接過那幾本挺厚的書,感激的道。
        看着幻天大人的樣子,狐之助不禁開口問“幻天大人,對於過去的事,你還介意嗎?“
         幻天搖頭道“不,不介意了,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所以不論過去如何,我也不會再回望。“
       
    
    
        “幻天,你找我嗎?“三日月打開審神者房的屏門,便見到幻天坐在榻榻米上閱讀着剛才狐之助給她的其中一本很厚的歷史書。
        “嗯,有一些事想請教三日月。“幻天將放在桌上的書籤放進書中,以方便自己待會繼續閱讀。她合上書,在三日月坐下之際,幻天拿出剛剛狐之助給她的信,她道“明天要出征去1615年的大坂城,所以希望曾經是豐臣秀吉的刀的你可以給我一些意見。“
        “慶長20年嗎?“
        “嗯…雖然我知道一期和鯰尾也是那時候的刀,但他們好像因為這一件事而失去了記憶,我怕找他們會令他們感到難過,所以就找你幫忙。“幻天選擇出征的刀也會很體貼的顧前顧後,想清楚誰更適合擔任。
        “雖然如此,但我覺得如果一期知道你要派刀去大坂城,他一定會希望幻天你能選他,因為每一把刀也會希望自己可以克服過去所帶來的困擾,特別是一期和鯰尾他們。“
        “真的?“
        “嗯…“三日月微微點頭並露出微笑道“小幻天要相信我們,我們才不會因為過去的事因而畏懼的刀劍吧!“
         “但就算如此,也要安全至上,如果三日月你察覺到甚麼事情,一定要立刻回來。“和星凌不同,幻天不會陪伴刀劍出征,怕自己會成為負擔,但兩人卻有着某地方相似的模樣,那便是她們也很愛惜刀男,並不希望他們受到嚴重的傷害。
        “那今次出征的安排就是一期當隊長,三日月,鯰尾,亂,退和堀川好嗎?“幻天問。
       “……“聽到出征安排的三日月頓時想起前幾天幻天鍛出來的一把打刀----壓切長谷部。
        對於長谷部出現在本丸,三日月和所有刀劍男士來說是非常之驚訝,三日月沒想到長谷部這人會那麼快被鍛出來,在他以為長谷部會認出幻天是星凌時,長谷部卻對幻天說:「只要是主上大人的命令,無論甚麽也會為您完成。」
        那時,聽到這一句的三日月皺了皺眉,他猜測長谷部應該沒有了以前的記憶,雖然對此鬆了口氣,但三日月始終也是沒法完全對長谷部放下介心,更不希望長谷部有機可乘,對幻天和自己不利。想到這裏,三日月道“不如將亂和長谷部調轉,讓他可以實戰一下,增加練度。“
        “但我上次答應了亂和退讓他們出征,不可以吃言的。“幻天看了看三日月那神情,像知曉三日月心中想法一樣再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
        “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在長谷部鍛出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三日月和大家都對他存有介心,我不知道過去發生了甚麼事,而且也不知道長谷部有沒有想起過去的事,但我可以肯定長谷部不會傷害我,更何況這裏還有鶯丸、藥研、蠋台切和兼定在,所以我很安全的,三日月無需擔心的。“
        三日月驚喜的看着堅定的幻天,他露出笑容道“還是一樣善解人意。“他站起來再道“一切尊重幻天大人吩咐,我現在去通知他們明天出征的安排,先告辭。“三日月在幻天的臉上留下一吻後,便離開了審神者房間。
        雖然現在不抗拒三日月吻自己的幻天,但還是在三日月吻了自己後會呆了一會兒,然後臉便害羞得變紅說出那句已變成口頭禪的話“老爺子……“
  
 
  
 
        “你和我也被派去出征,這不是一個好機會去證實你的推測嗎?“在收到自己將會出征的堀川在等待和泉守睡了後,靜悄悄的來到後院和正在依靠着牆的黑影說道。
       “……“
       堀川聽到黑影所說的話輕笑道“一定會沒問題,我會處理得很好的,放心交給我吧。“
       “……“
       “我才不會殺掉他,最多不就使他昏迷,放心啦,他是你的家人,我才不會對他下手。“
 
 
 
待續---
      

語說:本來應該星期天更這篇過渡章,但語忘記了=皿=,直到今天才記起(^_^;),抱歉抱歉( ̄∇ ̄)(很馬虎的說),黑影是誰,大家不妨猜一猜,看看大家猜不猜中。那麽,下章見!

罪孽二十

設定:
*本丸有三任審神者
*三日月照顧了三任審神者
*三日審
*鶴審
*數珠丸擔任重要角色(但好後才出現)
*第三任審神者名為幻天
*第二任審神者名為星凌
*暫設定be
*有其他刀劍男士出現
注意:大量ooc,有大量私設
二十   忠誠(中)
兩天後
        “三日月情況如何?“剛完成一星期出征的石切丸走進會議室,在會議室裏蠋台切、長谷部、藥研、鶯丸、小狐丸等人在這裏等待着石切丸,在這裏的男士擁有着同樣的身份,他們全都是由這個本丸第一任審神者艾莫大人所鍛的刀,在這裏的刀也是代表着不同組合的,如蠋台切是代表着伊達組,長谷部理所當然是織田組,藥研即代表粟田口,他們在這裏所談論的所有內容都被石切丸禁止和其他刀說,特別是由星凌大人所鍛的刀。
       “星凌大人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所以也不知情況如何。“蠋台切回答。
        “大將打算用靈力替三日月醫治,可能需要多點時間。“藥研補充蠋台切的話道,石切丸看看室中的情況,藥研正坐在長谷部對面,他看見長谷部正非常不滿意的看向遠方,而藥研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看向正前方,只是低頭說着。
        一回到本丸,今劍便立刻跟他說這星期發生的事情,一開始聽到三日月受了重傷,他感到很驚訝,因為三日月不是那麽容易受傷的人,後來他了解他是為了星凌那小女孩才會受傷,他很快便叫小狐丸通知所有代表去會議室,後來再聽到藥研和長谷部打架,他就知道這事並不簡單,雖然他不太相信作為織田組的他們會因為這件小事而吵鬧,但照情況來看,他們的確是吵架。
        “藥研。“石切丸叫道“因為鳴狐和一期一振在那個事故中碎了刀,你才成為了粟田口的代表,你應該明白「代表」到底是甚麼來的?“
        聽到石切丸在「代表」這詞的語氣比其他的詞更大聲,像特別強調一樣,藥研緊握雙拳,像了解石切丸話中的意思道“是,石切丸大人,我明白。前天的事情是我衝動了事,很抱歉。“以前第一任審神者艾莫大人每個月也會開一次例行會議,那時候主持的是以前的「大哥」,而現在的會議即由三條家的三日月大人和石切丸大人負責帶領,所有的事情也改變了……振哥……
        聽到藥研願意承認錯誤,石切丸滿意的微微點頭“這樣才對,作為艾莫大人的刀,你是應該和同類合作的。好了,回歸前言,我們要開始會議了……“
        在石切丸正講述有關接下來的行動時,長谷部聽着之時,他看向藥研,見藥研正低着頭不知道是在留心聽着石切丸說話,還是在想其他事。長谷部不明白,對於前天的事,自己也有錯誤的地方,但石切丸郤沒有責怪他而責怪藥研……為何?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
       “啪!“的一聲,屏門的打開打斷了石切丸的話,所有在場的刀也往屏門看,見到鶴丸冷淡的若無其事進入會議室然後道“這是星凌大人的命令,星凌大人已醫治好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將會在不久之後醒來,為了替三日月治療傷口,星凌大人動用了三分之二的靈力,現在需要時間休息回復體力和靈力,在這段時間,蠋台切將會負責本丸的一切事務,而我鶴丸國永即全權負責照顧星凌大人……
        “且慢,為甚麼我們要聽從你和那個人類的命令?“長谷部不滿的叫道“更何況,就算是照顧那個人類也不會輪到你這把流浪刀照顧!“當初,如果不是石切丸,長谷部是不會同意讓鶴丸國永留在這裏,因為他覺得再多這一類型的人,只會令到這個本丸變得更不安寧。長谷部是從心底討厭着這個鶴丸國永。
        “我覺得由我這個「流浪刀」來照顧是最適合的,因為我並不屬於這個本丸任何人所鍛的刀,作為局外人,我比起「你們」這班念舊前任的刀不是更有資格嗎?“鶴丸聽完長谷部的話後挑釁道。
        “你說甚麼?“確實這話真的如鶴丸所料擊怒了長谷部,正當長谷部打算走上前的時候,蠋台切立刻阻止他,然後道“長谷部,已經夠了……“蠋台切是知道長谷部變成這樣的原因,但他郤無能為力替長谷部解決這問題,只是在旁看着長谷部繼續這讓墜落下去,因為他的無力,藥研才會被打,因為他……長谷部才會……
        見到這情況,石切丸也明白不能再拖延時間 ,他向鶴丸道“我明白了,那今次就照星凌大人的意思去做,請鶴丸國永大人轉告給星凌大人多謝她用自己的靈力醫治三日月大人,作為他的哥哥,感激不盡,希望星凌大人可以快點康復身子,再度為本丸服務。“
          “放心,我會幫你轉達的,阻礙了你們開會議,很抱歉。“石切丸的話和光忠的行動,阻止了長谷部發怒,未能預期看到長谷部震怒的樣子,感到無趣的鶴丸說了這話便拎轉頭,當他打算走的時候,他停下來,再度回看會議室裏,道“作為局外人,有一個問題很想詢問一下坐在各位……

  
       你們的行為到底是想證明自己對前任的那份純潔而扭曲的「忠誠」,還是向星凌大人發洩你們對人類的不滿?“

   
        道完,鶴丸便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眾還在思考鶴丸話中含意的刀男們,藥研見到鶴丸國永離開了會議室後像想清了甚麼的站起來向同樣在沉思的石切丸道別後追了出去。
        “鶴丸國永大人。“藥研在見到鶴丸雪白的背影便立刻叫着對方,再加快步伐追上前,鶴丸聽到有人叫自己便停下來回頭看叫道“是藥研藤四郎,不知有甚麼事呢?“       
        走到鶴丸前面的藥研停下來,向鶴丸道“能否請鶴丸國永大人跟我到粟田口房,我有一些重要的東西想給大將。“
        “重要的東西?你剛才聽完我說的話,你不是想殺了我嗎?“鶴丸滿懷疑的道,不竟他剛才所說的話是惡以中傷他們,使他們懷疑自己一直以來所說的「忠誠」到底是否真的是「忠誠」的表現。
        “不,其實我同意你的說法。“藥研肯定的話語使鶴丸不禁嚇了一跳,他睜大眼睛看到藥研堅定的眼神,便無奈的抓頭髮道“那好,我跟你去。“

       鶴丸跟隨藥研走入別院,這是鶴丸第一次來到別院,因為作為伊達組的他,和蠋台切、大俱利一起在正院的房間裏睡覺,所以他從來也沒有來過別院,他進入了別院後發覺到這裏其實和正院的佈置差不多,只是比正院小一點。
       “我聽過一些短刀們說,之前的一期一振是前任的近侍 ,那為何作為近侍的家族的你們會住在別院而不是正院?“鶴丸好奇問。
       “……“聽到鶴丸這樣問,藥研沉下臉色回答“以前粟田口的所有刀都是住在正院,但自從振哥和鳴狐大人斷了後,石切丸大人和三日月大人開始掌權後,才和本身在別院居住的三條家互調位置。“
  
       “這是可以治療發燒的藥,我聽說如果審神者用了身體裏一半以上的靈力,很容易會出現發燒、頭痛等病徵,頭痛可以用暖水來減低痛楚,而發燒即需要吃藥來治療,如果大將她真的發燒,那麼請鶴丸國永大人將這些給大將吃。“藥研從櫃裏拿出一瓶藥瓶給鶴丸,鶴丸看了看藥瓶,他沒想到藥研和其他的刀不一樣,他看得出藥研很關心星凌的。
       “好,我代星凌多謝你的幫忙。“鶴丸道。
       見到鶴丸國永大人肯接他給的藥瓶,藥研鬆了口氣,展露出剎那安心的笑容,然後像下定決心向鶴丸道“鶴丸國永大人,我同意你所說的說話,既然你是作為局外人,那你可否給我一些意見?“
        “可以是可以的,但你想我給甚麼意見你?“
        “是跟艾莫大人有關的。“聽到藥研這樣說的鶴丸微微露出不明的笑容,很快便道“好呀…不過要等我照顧好星凌大人先再約時間談論吧!“道完,鶴丸便轉身留下了一句話離開了粟田口的房間。
     

       「你是一把忠誠的刀,藥研藤四郎。」
       

        聽到鶴丸大人如此說自己的藥研,不禁感到心意一暖,但是藥研怎樣也猜不到這房間裏一直也有一個人在偷聽着藥研和鶴丸的話,那人從藥研進來開始便藏在衣櫃裏,那人打開衣櫃讓藥研知道這房間其實是有人的。
       藥研聽到背後傳出衣櫃打開的聲音,立刻回頭看,見到五虎退和他的老虎走出來,五虎退那呆滯的眼神看着藥研,問“藥研哥打算向鶴丸國永大人說甚麼?“
        知道是退之後,藥研放下警介心,友善的向退道“沒甚麼,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問一問鶴丸大人的意見,為甚麼退躲在衣櫃裏?“
        “和前田他們玩捉迷藏……“五虎退的聲線很平淡,沒有了以前那種活潑的聲音,自從前任大將離開了本丸後,退便變成這樣子了。
       藥研不忍心見到退這樣的樣子,可是他郤沒法使退對大將和前任大將改觀,他其實是明白退的心情,但正因為明白,就更加不明白為甚麼要有這樣的情懷。
        藥研摸摸五虎退的頭道“那退繼續躲藏吧,我不會說給前田他們聽退躲在那裏的……“
       “是一期哥捉我們……“五虎退低下頭解釋道“剛才我和前田他們在庭園裏玩球,然後……一期哥走來說想和我們一起玩,接着厚哥就立刻提議玩捉迷藏要一期哥捉我們……
       “退……“明白了弟弟們是想用捉迷藏去躲避一期哥的藥研打斷退的話。
       “是……是厚哥提議的……“怕藥研用因此而罵自己的五虎退繼續低頭不敢看向藥研。
       “那亂和骨喰有沒有和你們一起?“藥研問。
       “骨喰哥和鯰尾哥在庭園談天,而亂哥就……在……在……“
        聽到退結結巴巴的說話,藥研就知道他的弟弟不願意和大將所鍛出來的刀交往,藥研單膝跪下,抬起退低下的頭,讓退看着自己,藥研道“退……“
        “我不喜歡這個一期哥……振哥和艾莫大人何時才回來,我很掛念他們……“五虎退皺眉咬緊牙關,像強忍淚水的看着藥研,這一些的感情,退已忍受了很久很久了,以前因為藥研哥和大家也不會說「艾莫大人」這些敏感字眼,所以退也和大家一樣隱藏自己的感覺,但剛才聽到藥研哥提到艾莫大人,退已經到了極限了。
        聽到五虎退說「掛念」和見到退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堅強的藥研心一緊,像被人緊緊握着自己的心臟一樣,他雙手把退懷在懷抱中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不會震抖的道“退很堅強……但是現在可以哭了……“
        聽到藥研哥說這話的退像打開了心窗,讓眼淚不斷流下來,從忍泣到大哭,他震抖着身體,不斷發洩忍受了足足一個多月的悲痛,藥研不斷撫摸着退的後背使退能舒服一點,聽着退哭泣的聲音,藥研咬牙切齒的閉上眼睛,阻止自己會被退傳染的哭出來,雖然他和退一樣很掛念大哥,無疑以前的他們生活得很開心很幸福,但是……現在的他卻痛恨無能為力的自己,痛恨不能像振哥一樣能照顧弟弟的自己,痛恨令到自己和弟弟們現在痛苦掙扎的艾莫大人……

        鶴丸走到審神者房間的屏門前,看了看手上的藥瓶,自言自語的道“今次你猜對了,藥研……“鶴丸拉開屏門,在房內,星凌臉紅紅的睡在牀上,她皺眉喘氣的睡著,這徵狀告訴鶴丸聽她正發燒 。
        沒錯,星凌為了醫治三日月,她用盡了自己的靈力,現在倒下了。

        「你們的行為到底是想證明自己對前任的那份純潔而扭曲的「忠誠」,還是向星凌大人發洩你們對人類的不滿?」

待續---
語話:心痛我藥研和小退ToT,另外因為語1月要考試,所以接下來可能會沒時間更文=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