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

遺忘之意,你我相遇。夢幻之境,你我重逢。這是注定,還是偶然?




喜歡二次元,喜歡幻想,喜歡作夢,是個奇怪的人,有着奇怪的想法,想藉着寫文去提升自己的文筆。「語」是本人的自稱,筆名的全名是千語,請多多指教!

「刀嬸佣兵企劃」巴形×未緒 主線

七月任務一,第三,四章


        這裏是地下賭場,巴形穿著正統西裝,假裝是高層黑道人士在賭場穿梭,就在剛才巴形在地下拳擊場找不到那名劊子手,聽那裏的負責人說,劊子手喜歡到地下賭場賭博,因此巴形便改變主意,來到地下賭場碰碰運氣。

       這裏人煙稠密,人品復雜,巴形手中把玩着籌碼,假裝在找心儀的賭廳遊覽着,附近的兔女郎看到巴形帥氣的樣子,誤把巴形當成某些黑道的少爺,一個接一個的走過去,打算招待巴形,可惜巴形以‘‘工作‘‘為由一個接一個拒絕了她們。

       在巴形遊蕩了約十分鐘仍沒有找到目標,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巴形看到在角落處的賭廳有一名右手是假肢,穿著破舊的大衣的男人背着自己,巴形緩慢的走近那男人,在男人正因勝利而歡呼時,巴形在男人的背後輕聲問‘‘請問你是不是……‘‘

     巴形說出該名劊子手地下拳擊場的稱號。

     男人回頭,滿臉都是繃帶的看着巴形,仍不知事態的沉迷在勝利中,他向巴形道‘‘是啊!就是我了。‘‘

     ‘‘找你很久了。‘‘巴形露出帶點腹黑的微笑,在男人錯愕思考着巴形話中意思時,巴形抓着男人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地上。

     ‘‘呯‘‘的一聲,男人跌倒在地上,巴形立刻騎在男人的身上,右手從腰帶拿出手槍,指着男人的額頭。

     因為這個舉動引起騷動,很多人也開始走近包圍着巴形和男人。

      在地下賭場吵架打架已是習以為常的事,因此這裏的員工也愛理不理,沒有人走出來制止,這正是巴形的計劃。

     
      
      ‘‘你欠我錢,還來這裏賭錢?‘‘巴形故意大聲疾呼,讓在場的人也誤以為是金錢鬧事。

      ‘‘你說甚麼,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又怎會欠你的錢,放開我。‘‘男人掙扎的道。

     ‘‘閉上你的嘴,乖乖的跟我走‘‘巴形裝作憤怒的樣子說着。

     ‘‘誰要跟你走……我……‘‘男人大叫的反抗了一會兒後,男人突然閉上了嘴,停下一切反抗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的說着一些詞語‘‘死亡……暴動……報復……仇恨……‘‘

     男人的奇怪的舉動引起巴形的疑心,握着槍的手遲疑了一會兒,令男人有機可乘的左手用力拍掉巴形的槍。

     ‘‘…… ! ‘‘手槍離手,令巴形露出錯愕的表情,聽到男人吼叫便看到男人舉起右假肢迎臉擊來,巴形立刻抬起左手抓着男人的手,雙方糾纏不清。

     ‘‘殺掉……殺掉……殺掉……。‘‘男人像瘋了一樣,重複着同樣的話。

     ‘‘……‘‘巴形見形勢不對,用右手從腰帶拿出一把短刀,刺進右假肢的手肘上,巴形這樣做並不是要男人感到痛苦,只是想男人因為害怕假肢會因此斷了而減低力氣,但事情卻沒有如巴形所料,男人不但沒有理會巴形的行動,還舉起左手,打算擊向巴形,巴形見壯不妙,立刻用右手抓着男人左手,他們依舊糾纏著。

     
    ‘‘呯‘‘的一聲,巴形用額頭撞向男人的額頭,在雙方感到强烈痛楚時,男人的力量立刻減弱,巴形立刻擺脫男人的手站起來退後。

     ‘‘瘋狂……‘‘巴形用手背擦一擦紅了一片的額頭,語中平穩的說着。

     ‘‘斷臂的劊子手。‘‘巴形揭穿男人的真面目。

     聽到巴形的話,圍觀的觀眾也紛紛開始討論。

     ‘‘吼……要殺了你!!!‘‘男人站起來,雙目兇神的盯着巴形,像猛獸一樣準備獵殺巴形一樣。

     因為男人沒有任何武器,男人向巴形出拳,奈何巴形卻因為懸賞,也不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傷害劊子手。

     這個劊子手的能力很強,巴形一邊思考着一邊跟劊子手打架。

      劊子手的行為非常怪異,跟剛才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就像雙重人格……在避開男人的左勾拳時,巴形想到在家中同樣有雙重人格的未緒,這個男人跟未緒一樣嗎?

      不!在自問的同時,巴形已立刻否定了,剛才已經驗證了劊子手在行為異常時已經沒有任何恐懼,跟未緒相處了五年多的時間,每當未緒感到恐懼,澪也會在未緒睡覺後出來安撫未緒的心情,而每當澪覺得害怕的時候,也會要求回家,以免影響未緒在另一天的心情,這是為了人格平衡,也是為了保護原人格。

       雖然說每一個多重人格的徵狀也不一樣,但按照剛才劊子手的行動,巴形確信他不是多種人格,不是人格分裂,就是被控制被操控……

      ‘‘啊!!!!!!‘‘男人從上面以手刀的方式想打中巴形的頭,巴形立刻雙手躲着,並在男人鬆手換另攻擊的時候,巴形轉身踢腳,踢中男人的頸部,男人被踢中後不失平衡跪倒在地上。

     在圍觀的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巴形亦藉着男人掙扎站起來的時間,四處觀看,想要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說法是沒錯的證據,巴形在極短的時間觀察圍觀人士的表情和動作,最終巴形鎖定了一個人,整齊的黑頭髮,外表高瘦,穿着黑色的衣服的人正露出陰險的笑容看着劊子手,和旁邊跟他一起觀看,卻流露出擔憂表情的少女形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就是他!!巴形暗自歡喜的想着,在巴形和融入圍觀者的男人四目交接時,背後的吼叫使巴形再度投入戰場裏。

      有人在控制劊子手的一舉一動,巴形根本沒有勝算,因此巴形打算先撤退再想另一個方案。

      雖然對不起這所地下賭場,但是只可以拼命一搏才能安全離開,巴形從腰間拿出另一把手槍,往上方的電線開了一槍。

      ‘‘呯‘‘

     賭場的電燈在眾人的尖叫下亦同時關下來,整個賭場瞬間變得黑暗起來,過了三十多秒,賭場的後備電源打開了,賭場再度亮起來,而同時站在圈子裏的只餘下劊子手一個人,那位突然鬧事的男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深夜,巴形家]

      未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擔心的等待巴形回來,突然聽到門鎖被打開的聲音,未緒緊張微立刻站起來,直到看到巴形的身形才放鬆起來。

     ‘‘巴形…‘‘她輕聲呼喚着‘‘進展如何?‘‘

     ‘‘棋差一著……‘‘巴形一邊脫鞋子一邊回答‘‘沒想到劊子手的背後會有人控制着。‘‘

     ‘‘控制着…‘‘未緒重覆着巴形的話,看到巴形累透的走到沙發處坐下,未緒立刻問‘‘巴形,要不要喝水?‘‘

        ‘‘好呀!謝謝未緒。‘‘巴形露出微笑的感激未緒的話。

        未緒輕快的走進廚房,往杯子裏裝滿水後再拿出遞給巴形,巴形道謝的接着,喝完後放在茶几上,看到未緒坐在一旁後,巴形心平氣和的跟未緒道‘‘未緒,我打算放棄任務。‘‘

      ‘‘啊……為甚麼?‘‘未緒驚嚇得問,巴形並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不管是甚麼困難,巴形也會排除萬難完成,今晚巴形只是去試探,試探回來就說打算放棄,未緒不能理解…

     ‘‘我懷疑在多宗殺人案背後有一個幕後組織操控着,劊子手只是他們的棋子,如果我現在成功的話,是沒法找到幕後組織的,明天晚上,我會再去那裏一次,看看可不可以拿到更多情報。‘‘

     ‘‘既然選擇放棄,為甚麼還要再去?‘‘未緒害怕的問着。

     ‘‘因為如果我不去的話,會讓那組織的人起疑心,只有再去那裏一次才可以裝作失敗。‘‘巴形回答,看着未緒擔憂的表情,巴形露出溫柔的微笑伸出手撫摸着未緒的頭髮安撫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已經是夜深了,快去睡覺吧。‘‘

      ‘‘嗯…‘‘未緒點頭,跟巴形說晚安後就回到房間裏睡覺,客廳就餘下巴形一個,看着黑暗畫面的電視屏幕,巴形沉思着。

      第二天晚上,巴形再度來到烏托邦,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巴形沒有走進地下拳擊場和地下賭場,巴形在附近自大街小巷遊蕩着,細心觀察附近的人,看看會不會碰到昨晚的劊子手。

     巴形走到一條陰暗的小巷,附近擺放着垃圾,垃圾還傳出一陣陣的惡臭味,這是一條長期沒有人清潔的小巷,正當巴形想快步離開小巷的時候,‘‘踏踏‘‘的聲音在背後傳出,巴形立刻停下腳步轉身,便看到昨晚的劊子手,他手上拿着電鋸,兇神惡煞的看着巴形,他咬牙切齒的對巴形說‘‘殺了你…把你的右手砍下來…‘‘

       ‘‘等你很久。‘‘巴形說着,從腰帶拿出手槍準備迎擊,雖然巴形擅長遠戰,但是近戰巴形也不弱。

     ‘‘吼!!‘‘劊子手吼叫後便舉起電鋸往巴形的右手衝上前,巴形見壯,立刻後退,避開電鋸的攻勢,巴形舉起手槍,對準劊子手的額頭開槍。

     ‘‘呯‘‘子彈落空了,因為巴形知道劊子手一定會歪頭避開子彈,巴形只是藉此機會拉遠和劊子生之間的距離,可是亦因如此,巴形退後到牆壁前。

      ‘‘可惡!!‘‘劊子手叫着,雙手舉起電鋸,打算從上到下刺傷巴形,巴形立刻避開,那電鋸刺穿一條電線引致冒出火光。

      ‘‘是火……是火呀!‘‘劊子手大叫着,語中帶點驚慌的震音。

      巴形留意到劊子手的異況,他迅速把手槍放回掛在腰帶上的槍套裏,右手拿出小刀準備。

      在劊子手回復狀態後,劊子手再度衝上前,巴形藉着此機會,連忙把小刀刺進另外一條電線裏,因為電路中斷那電線再度冒出火光,火光在巴形和劊子手的中間下落,劊子手看着眼前的火光,立刻停止了腳步,雙手因為害怕而震抖着,劊子手驚叫的唸着‘‘是火…是火呀…不……不要…‘‘

     火會刺激他,他害怕火,火會令他精神狀態不穩定,巴形從劊子手的行為看出劊子手的弱點,只要精神狀態不穩定,那麼控制他的人就沒法完全控制他,所以……這是唯一的方法。

      巴形左手再度拔出手槍,把手槍指着劊子手,連續開了幾槍,巴形所瞄準的地方並不是劊子手,而是劊子手身後牆壁上的電線,不論是街槍電線還是那些屋子裏的電線,巴形也一一擊中,因此,劊子手的四方八面也有火花冒出。

      劊子手看到自己身邊有火花冒出,就好像回想起甚麼的放下電鋸,雙手掩着頭的驚叫着‘‘呀!!!!!!不要呀!!!!!‘‘

      ‘‘呯‘‘的一聲,驚叫聲停止了,劊子手也毫無反抗的暈倒在地上,巴形把木棒扔掉地上去,就在剛才劊子手在驚叫的時候,巴形乘機在不遠處的地上拿起一枝木棒,他使用猛力打在劊子手的背部,使劊子手暈倒了。

      巴形蹲在劊子手附近,確定劊子手已完全失去知覺,他才站起來開始思考該把劊子手收藏在那些安全的地方等待交收。

      ……

     ……

     ……等一等,巴形突然醒覺起來,他忘記了自己是要裝作失敗,其實巴形知道自己的勝算是非常少,他又怎會猜到劊子手的弱點會突然暴露。

      自己好像在知道劊子手的弱點後過分高興了,巴形不禁責罵自己沒有想清楚才行動。

      正當巴形在思考要怎樣解決的時候,巴形背後的轉角處突然有枝手槍伸出來,瞄準巴形的背部。

     ‘‘搜!‘‘裝有消音系統的手槍發了一槍,擊中了巴形的左肩膀,子彈穿過巴形的肩膀,在巴形感到痛楚後鮮血便不斷從傷口處流下來。

     ‘‘吾……‘‘巴形皺眉的用右手掩着傷口處,失策了…

      巴形回身, 凝視昨晚在賭場上的另一個男人,男人從陰影走出來,右手依舊持槍指着巴形,他道‘‘你是第一位把我的棋子弄暈的人,真是應該稱讚一下你的勇猛行為,賞金獵人。‘‘

       ‘‘不敢當,這只是運氣比較好。‘‘巴形謙虛的說着並四處觀察怕附近還有其他的人埋伏。

       ‘‘你是為了八千萬索而接了這個懸賞?真是貪心呀…和政府的富官一樣。‘‘男人自問自答的向前走了幾步。

      ‘‘你知道嗎?這個懸賞可是政府人員發的,為了一個殺人狂魔,把黑白兩道的棋子也使用,正正是政府的所為,你還要為利用你的人服務嗎?‘‘男人問着。

       ‘‘看來你好像知道不少內幕消息。‘‘巴形退後一步拉遠和那男人的距離。

       ‘‘我當然知道,我以前可是政府的情報人員,很多內幕消息我也記得一清二楚,但是在五年前的暴動中,我卻因為那個幼自的理由而被倒戈,所以現在我來報仇,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阻攔我的計劃。‘‘

        所謂[我]就是他背後的組織,巴形在心中絕對相信這個男人並不是獨自行動的,因為他並沒有這樣的能力。

       ‘‘現在,在你死掉之前,讓我來告訴你我的名字。‘‘男人用槍指着巴形的額頭道‘‘我是埃文。‘‘

       ‘‘搜‘‘槍聲輕輕的響起,子彈快速的飛過,卻射不中巴形的額頭,只因巴形在男人道出自己的名字前已經從腰帶裏拔出爪鉤槍向三樓平台的方向射去,利用爪鉤槍逃走,雖然能避開死亡一槍,但是巴形的左腳卻被子彈擦過。

       巴形在到達兩樓平台的高度已立刻收回爪鉤槍跑進這所上面是民宿下面是酒吧的樓宇裏。

      埃文在看着巴形逃走時再開了幾槍,卻沒有射中巴形和巴形爪鉤槍的鐵素子‘‘可惡。‘‘他暗罵着,歧視般看着暈倒在地上的劊子手,他用力向劊子手的腰部踢一下‘‘起身!!沒用的傢伙,你明天還有任務的!‘‘

  
[巴形家,深夜2:26]

        未緒擔憂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昨天早上,巴形明明說約十二點就會回到家裏,但是現在巴形還沒有回來,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巴形會不會被……

       聽到鎖匙開門的聲音,未緒立刻走出房門,打開客廳的燈,看到巴形身上的情況她驚呆得不敢亂動。

     巴形臉色蒼白,左肩不斷有血流到左手腕上,巴形的長西裝褲子還有一些血滲透出來。

      ‘‘巴形……血……血……‘‘未緒看着白色西裝沾染赤紅的鮮血,精神狀態開始不穩定,未緒的腦海裏出現一名少年全身都是血的影像‘‘不……不要……‘‘未緒雙手掩着突如其來發痛的頭說着。

     看到未緒因為害怕而變得驚慌起來,巴形頭冒汗的連忙走過去,把沾滿血的右手擦在白色的西裝衣服上,在確定沒有血後巴形抓着未緒的左肩膀,有氣無力的說‘‘未緒,冷靜,冷靜一點,我沒事,我就在這裏,未緒,不用害怕,不用害怕,我沒事的……我需要你的幫忙……可以幫我一下嗎?‘‘

     即使忍受着痛楚,巴形也會輕柔的聲線有耐性的安撫着未緒,未幾,未緒像平復了心情的放下雙手問‘‘巴形…需要甚麼?‘‘

     巴形因為失血過多,嘴唇也變得蒼白的微笑道‘‘幫我拿繃帶,棉花,紗布和消毒火酒過來……然後可以幫我包紮嗎?‘‘

    ‘‘……!‘‘未緒的神經又開始緊張起來‘‘我嗎?‘‘

   ‘‘沒事的,未緒你一定可以做到,我相信你,沒問題的……‘‘

     在巴形的鼓勵下,未緒鼓起很大的勇氣點頭然後扶巴形坐在沙發上,並迅速到走廊的櫃子裏拿出急救包,開始跟巴形包紮了。

     過了約十五分鐘,茶几上滿是沾滿血的棉花,巴形的上身被繃帶包紮着,左肩膀和左腳上已經停止流血了。

    
    ‘‘巴形,你確定不要去醫院?‘‘未緒露出擔心的表情問着。

     ‘‘不用……‘‘巴形喘着氣回答着‘‘未緒,茶几上的東西先不收拾,可以再幫我忙嗎?‘‘

     ‘‘是甚麼?‘‘未緒問着,然後看到巴形用右手從右褲袋子裏拿出一枝錄音筆遞給未緒道‘‘未緒,麻煩你將錄音筆裏的內容告訴你的黑客朋友。‘‘

     ‘‘你是指[美麗的黑客]?‘‘未緒接着錄音筆問。

     ‘‘對,就是他……‘‘

     ‘‘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正當未緒打算回睡房的時候,巴形突然伸出右手抓着未緒,未緒被嚇到的回頭看着巴形,巴形累透的雙瞳看着未緒,他跟未緒說‘‘未緒……我想睡一下,之後的事交給你了……‘‘

      其實巴形在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感到暈眩,但他為了不讓未緒擔心和害怕,強忍着睡意,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嗯…‘‘未緒雖然感到害怕,但是她也不想巴形擔心,所以她點頭示意沒問題。

      ‘‘謝謝你……‘‘巴形說着,放下手,慢慢閉上雙瞳進入睡眠狀態。

     未緒聽着巴形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巴形已經沒事她擔憂的心情開始平復下來,未緒看了看巴形的錄音筆,明白裏面的情報的重要性,未緒立刻回睡房開啟手提電腦,將錄音裏巴形的話打成文字,窗戶傳來沙沙沙的聲音,下雨了。

      未緒進入情報販子互相交換情報的網頁,找到和[美麗的黑客]的私訊平台,把那一系列的情報告訴[美麗的黑客]。

   
斷臂的劊子手
地下拳手
在烏托邦地下拳擊場
右臂是假
他的弱点是精神狀態不穩定
有人控制他,那人是埃文
火會刺激到他,令他精神狀態不穩定
他的绷带下面全都是燒傷的痕跡

埃文·
曾经是政府情报部門的探員
外表高瘦,穿黑衣,長着一張陰深臉
戰鬥力不高
五年前暴亂中倒戈
有背後組織,組織不明

      
    未緒把情報發給[美麗的黑客]後,發現對方不在線上,她就關掉電腦走出去,看到巴形睡得安穩後,她才輕輕走近巴形坐在巴形旁邊,看着巴形睡覺的樣子,自己也像被傳染一樣打了一個哈欠,未緒的頭依靠着巴形的右肩膀,自言自語的說‘‘剛才……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巴形會離開自己…‘‘

      在未緒閉上雙瞳前,她問了一個問題。

      ‘‘吶…巴形,可以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嗎?‘‘

七月任務一 完結
    

語說:明明說了不再寫文,卻還是更了(✖﹏✖),想玩八月任務,想讓澪出場,該怎樣做?(✖﹏✖)

「刀嬸佣兵企劃」巴形×未緒 主線

七月任務一,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戶透射進來,未緒微微睜開雙瞳,坐起來,察覺自己的眼鏡不是戴在臉上,她瞬間變得慌張起來,她左看看右看看,直至找到那副黑色圓框眼鏡在桌上,她才放鬆下來,她戴起眼鏡看了看時鐘「08:36」後便輕步走出房間,只看到客廳仍亮着燈,電視機正播放早上新聞。

        未緒聽着新聞廣播員的聲音走近餐桌,只見餐桌上放着巴形的手提電腦,以及一疊寫滿字的紙。

        “咦?已經醒來了嗎?“正當未緒在疑惑時,巴形拿着一杯剛泡好的咖啡從廚房走出來,他問着。

       “嗯…“未緒微微點頭,問“巴形今天不用上班?“

       “剛剛向主任請了事假,因為有重要的事要做。‘‘巴形喝了一口咖啡道,他看着未緒問‘‘要不要做早餐給你?‘‘

       ‘‘不用了。‘‘未緒搖頭晃腦道,她拿起桌子上的紙張,閱讀着巴形在紙張上公整的字。

       [死亡名單]

珍:39歲,發現地方:XXXXX後巷
湯姆:45歲,發現地方:XXXXXX小巷
艾迪:41歲,發現地方:XXXX後巷
班:38歲,發現地方:XXXXXX後巷
艾德:50歲,發現地方:XXXXX小巷
艾美:36歲,發現地方:XXX後巷

      ‘‘這是?‘‘未緒問。

      ‘‘昨晚去了酒吧,被老亨利調侃下接了一個懸賞。‘‘巴形回答。

      ‘‘斷臂的劊子手嗎?‘‘未緒猜測。

     ‘‘未緒,這件事和五年前的事有很大關連,如果令你不安的話……‘‘

      ‘‘不……不會的……我會盡力幫巴形忙的。‘‘未緒打斷巴形的話說着,然後雙手緊握在胸前,就像在勉強自己。

     絕對不可以,不可以拖慢巴形的進度,我要幫巴形,一定要幫巴形,未緒暗自打氣,即使自己害怕自己會回憶起五年前的事,但是巴形需要幫忙,未緒絕對不可以視而不睹。

      因為……是巴形救我離開地獄的,不論如何,我也應該幫巴形。

      其實,巴形開始搜集資料時便開始後悔,因為這宗懸賞牽涉五年前暴動,對於過往的經歷,巴形擔心未緒會不會接受不了。

      ‘‘我現在先去刷牙,我待會會拿手提電腦出來。‘‘語畢,未緒便跑進洗手間。

      ‘‘……‘‘看到未緒的反應,巴形只能嘆息,不知道可以怎樣做才行……

      當未緒拿着手提電腦出來的時候,巴形已開始在餐桌上擺放的地圖上記錄。

        未緒在一旁等待開啟手提電腦,好奇的看着桌上的地圖,那是烏托邦的地圖,巴形正在烏托邦的大街小巷上作記號,以標示着斷臂的劊子手的殺人地點。

      ‘‘這裏是地下賭場……‘‘巴形用原子筆在某一個正方形上畫了個圓圈。

      ‘‘這裏是地下拳擊場。‘‘

     ‘‘這裏是置屋。‘‘

     巴形在殺人地點附近可疑地點也打圈,巴形認為這類型的殺人犯並不會外出表露身份,加上這一位殺人犯更是一個外形獨特的人,在大街裏行走只會惹人注目,因此巴形推測劊子手只會待在一些暗處地方,當接到通知後,便會開始行動。

  
     ‘‘最大可能性會在哪裏?‘‘巴形自言自語的問着。

    
     ‘‘地下拳擊場有一名拳手,手腳腕處缠满鐵鏈,右臂是假肢,符合懸賞的內容……‘‘正當巴形在疑慮時,便聽到未緒的話,巴形帶點驚呆的看着未緒,他走過去,看着未緒電腦的屏幕,那位拳手的特徵真的和懸賞一樣。

      ‘‘這個網頁不是會員才能進去的嗎?‘‘巴形問着,只見未緒沒有回答,像害怕被責罵的低下頭,巴形便知道答案了,未緒駭入拳擊手的網頁查看拳擊手的名單,雖然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是他不想責怪未緒,所以他撫摸未緒的頭道‘‘謝謝,未緒,這樣就可以減少可疑地點。

      巴形走回放了地圖的那一方,把距離比較遠的置屋打叉再說‘‘今晚就到地下拳擊場和鄰近的地下賭場查探一下。‘‘

      ‘‘巴形……你的電腦……‘‘突然,未緒往巴形的電腦看去,就看到一個來自賞金獵人網頁的私訊,未緒稍微移動一下椅子,在巴形的電腦上設定了一個安全裝置後,確認訊息裏並沒有任何有毒文件後才開啟。

       ‘‘是一名叫Night的獵人傳過來的。‘‘未緒輕輕托了托眼鏡說,等待巴形走過來,巴形放下手上的原珠筆走到未緒的身後彎下腰看着屏幕,訊息寫着:

      [從老亨利那裏得知你也是其中一位接了劊子手懸賞的人,要不要相關情報?]

      ‘‘真是……‘‘巴形應該是猜到老亨利的目的,巴形嘆氣無奈的跟未緒說‘‘未緒,麻煩你了。‘‘

     像得知巴形在想甚麼,未緒微微點頭,開始回覆着Night。

     [你想做甚麼?]
      
     [只是想交易情報,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就這麼簡單。]

      [有甚麼證據證明你的情報和我的情報是相應?]

      [那麼,你先說你想要甚麼情報,我再告訴你,這樣就可以作準了嗎?]

     ‘‘巴形…想要甚麼情報…‘‘未緒看着巴形,詢問着。

      ‘‘未緒……‘‘

     [斷臂的劊子手的死亡名單。]

     未緒因應巴形的要求在訊息裏打着。
       

     過了一會兒,那位Night獵人再度回覆。

     [那不是看新聞也會知道的情報嗎?罷了,就給你一下傳媒沒有說出來的情報。]

     Night傳送了一份文件,未緒把它打開就看到一系列的名單。

斷臂的劊子手死亡名單
珍:39歲,五年前是情報部部長秘書,在五年前暴動被裁員
湯姆:45歲,五年前是情報部門成員,在五年前暴動被裁走
艾迪:41歲,五年前是情報部門成員,在五年前暴動被裁走
班:38歲,五年前警務處成員,在五年前暴動被裁走
艾德:50歲,五年前警務處成員,在五年前暴動被裁走
艾美:36歲,五年前警務處處長秘書,在五年前暴動被裁走

      ‘‘全部死亡的人也是在五年前的暴動被裁走?‘‘巴形說着,語氣帶點驚奇。

      [隨帶一提,斷臂的劊子手所殺的人全都是和五年前暴動有關,而五年前損失最多的並不是政府,而是黑幫。]

      ‘‘沒想到……‘‘這大概是巴形覺得最詭異的事件,難道這一切都是暗幕?

      [怎樣?我的情報還好嗎?現在到你了,我想要知道你所查到的一切情報。]

      看到後,未緒擔憂的立刻回看巴形,戰戰兢兢問‘‘巴形打算怎樣回答?‘‘

     要如實說出來,還是說出虛假情報?

     ‘‘把地下拳擊場的事告訴[他]吧。‘‘巴形再度嘆息的說着。

    ‘‘……‘‘雖然未緒是感到奇怪,但是她也跟隨巴形的話在電腦上打着。

      [確定了劊子手的身份,是一位在烏托邦地下拳擊場的拳手,右手是假肢,符合懸賞的要求。]

      [謝謝你們的合作,祝你成功。]

     看到這條訊息後,訊息的上方就顯示着[對方已離線]的文字。

      ‘‘巴形,這個人……‘‘未緒像意識到甚麼的看着巴形,而巴形知道未緒想甚麼的點頭說‘‘這一位Night獵人可不簡單。‘‘

      [謝謝你們的合作,祝成功。]]
   

      那位Night獵人,怎會知道在屏幕前是兩個人,而行動的只是一個人?


待續

「刀嬸佣兵企劃」巴形×未緒 主線

七月任務一,第一章
 

       夜幕降臨於A市,此時已是深夜十一時二十分,迦南區大部分的商店已關門,街燈亦因為夜深的關係而調整到暗光,中央城區的街道上人煙稀少,一個人影也沒有。

        在日間,A市是個繁榮昌盛,人來人往的大城市,在夜間,夜幕為A市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為A市帶來另一新景象。

       日間生活的人在這段時間大多已進入睡眠狀態,發着美妙的夢,被神秘的A市吸引而愛上了夜間生活的人,現在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

        位于迦南區南端的一條白茶樹街道上,有一間著名的酒吧名叫「Hunter No.1」,那是賞金獵人的集散地,大部分的賞金獵人也會在這酒吧休閒娱樂,購買武器或交换情報。

       巴形走進「Hunter no.1」,那裏有舞池、舞台、別具特別的吧檯,混雜的空氣彌慢着煙酒的香味,是甘甜,是苦澀,是酸辣……

       可能因為還沒有到黃金時間,現時舞池沒有人在跳舞,舞台上亦只有樂手在練習,現時酒吧裏並沒有很多人。

       事實上,巴形並不喜歡來這些地方,即使如此,但是巴形完成了委託後或每三星期也會來這裏一次。

       “巴形,完成了上星期的委託了嗎?“Hunter no.1的老闆兼酒保-老亨利用布清潔着紅酒杯,在巴形把公事包放在吧檯上坐下來後走過來問着。

       “昨晚已經完成了。“巴形笑着回答,像向老亨利打招呼一樣。

      “要來一杯Blue Margaret嗎?“老亨利露出和善的笑容問。

      “勞煩你了。“巴形說着。

       “一杯Blue Margaret很快來到。“老亨利放下手上的紅酒杯和布,洗手過後便開始調酒,老亨利雙手優雅的把各種材料放住調酒器皿裏,開始調配着巴形最愛的飲品,巴形看着老亨利的手藝,不禁回想起最初和弟弟一同跟隨師父來到這條「新人村」的一些情景。

       第一次和弟弟合作進行任務,進入賞金獵人公會的任務,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等等,很多很多的回憶也湧至巴形的腦海,雖然悲傷,雖然辛苦,但是巴形卻感到滿足。

      
        “Blue Margaret。“老亨利在巴形的面前放下一杯淺藍色的液體,杯邊還放了一片青檸檬作裝飾。巴形的回憶因為老亨利的動作而暫且中斷,巴形向老亨利道謝,喝了一口blue margaret後便聽到身後有人說“師父師父,八千萬索的懸賞,來試一下吧!“

       八千萬索?

      雖然巴形並不是急需要金錢,但聽到如此龐大的金額,巴形也感到奇怪,因此他聽着那兩個人的話語。

 
     “你傻的嗎?看清楚懸賞內容再跟我說,目標必須要活,而且還要保持大腦清醒,這些高難度的任務我是不會接的。“一把較為成熟的男聲音不耐煩的說。

      隨着聲音漸漸變弱,巴形便知道那師徒已走遠,此時,老亨利像知道巴形在心裏想甚麼的說“最近那位斷臂的劊子手上了S級懸賞,其懸賞金額可是八千萬,但是因為有特別的要求,所以沒人有勇氣接,巴形,你要試一下嗎?“

      “不用了。“巴形再度喝了口酒回答“我並不怎缺錢。“

     “誰說一定要缺錢才接委託,只要是感到好奇的事就要去探索一下,這是唯一一種了解這個世界的方法,對嗎?“老亨利拿起剛才的紅酒杯用布擦亮的反問,在他認為那紅酒杯擦得非常明亮後,他抬高紅酒杯,利用集中的光線細緻的檢查紅酒杯的每一處,老亨利自言自語的道“自從兩個月前因為S級委託成功後,我就沒有再請全場喝 “ nike “,稍微有點想念。“

      “多謝惠顧。“巴形放下已空的杯,從錢包拿出一些碎錢,放在吧桌上,故意無視老亨利的自言自語。

     “那麼早回去?要照顧女兒?“老亨利眉來眼去道。

     “才不是女兒。“巴形反駁,露出微笑道“是重要的人。“

     聽到巴形如此肯定回答,老亨利露出老懷安慰的笑容道“要加油啊!“

      巴形點了點頭示意感謝的站起來,向老亨利說再見後便拿起公事包,往大門方向走去,途中經過酒柜,出於好奇,巴形走近酒柜,看着酒柜上的懸賞。

      尋狗啟事

      尋找槍劫犯

      刺殺委託

     
      斷臂的劊子手

      是這個了,巴形想着,眼不轉睛的看着有關劊子手的懸賞內容。

      內容如下:

   斷臂的劊子手

懸賞评级:S
懸賞内容:斷臂的劊子手
懸賞金额:80000000索
懸賞押金:无
特殊说明:目標必须是活的,並且保持大腦功能功能完整。

任務情報:
五年前暴亂的幸存者,因遭受巨大刺激而精神错亂,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極快的速度,使用電锯砍殺猎物並奪取他的右臂,被害者均为政府高層,且都是五年前事件的相關人。
懸賞犯有着缜密的謀殺計劃,盡管政府方加强了對目標的保護,還是無法阻止他對目標的獵殺,由於其行為表現出精神上的不穩定,不排除有人利用他暗中報復五年前事件的相關人的可能。
據目前為止的目擊報道,這名懸賞犯是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的男性,頭部包满绷带,手腳腕處缠满鐵鏈,右臂動作遲鈍,疑為假肢。

        「目標必须是活的,並且保持大腦功能功能完整。」

        原來如此,難怪那人會說“高難度“,因為不活抓,以及不保持大腦功能完整便沒法拿到獎金,巴形想着。

    
       是哪個黑幫要劊子手的人?巴形率先想到的是這個問題。

       難道是抓回背叛者?

      巴形愈想愈覺得匪夷所思,一般委託會要求活抓已經是非常罕有的事,還要保持腦部功能完整實在是難上加難。

     「只要是感到好奇的事就要去探索一下,這是唯一一種了解這個世界的方法」
     

      巴形想起老亨利的話,確實覺得這委託很奇怪,令巴形感到好奇,巴形思考了一會兒,最終也抵受不住內心的誘惑,他摘下那委託的紙張,再踏步離開“Hunter no.1“。

        零時十五分,巴形打開家中大門,看到依靠漆黑一片的客廳和飯廳,巴形放下公事包,走近仍亮着燈卻關上門未緒的房間前,他輕聲呼叫“未緒……“

        房中遲遲沒有回應,巴形輕輕打開房門,只見未緒側身躺在床上睡覺,其動作依舊和腹中胎兒一樣捲曲着身體。

       巴形發現未緒身上的棉被並沒有蓋好,而且未緒的眼鏡仍沒有除下來,這樣很容易着涼的,巴形想着輕聲走近未緒,把未緒身上的棉被蓋好後,輕柔的把未緒的眼鏡除下來,放在桌上。

       “嗯…“此時未緒緊緊皺眉,喉嚨發出嗚咽聲,雙手開始緊握在一起,呼吸開始急速起來,表現得很不自然。

       難道是發惡夢?巴形擔心的立刻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着未緒的頭頂,輕聲細語安慰道“沒事,沒事。“

       像聽到巴形的安慰,未緒的眉心舒展開了,雙手亦放鬆起來,呼吸也平復了。

       像看到未緒平復心情,巴形安心的露出微笑,開啟未緒床前的床頭燈後便關上房燈,離開了未緒的房間。

       
      巴形回到客廳,把客廳的燈亮起來後,便坐在餐桌前,打開手提電腦,開始搜尋有關斷臂的劊子手的資料。

待續

「刀嬸佣兵企劃」巴形×未緒 日常篇

*巴形×女審神者
*ooc
*企劃tap「 刀婶佣兵企划divine comedy」

       “……“鎖匙轉動的聲音,某住宅的大門被打開,一名穿著正統西裝的豌豆藍白髮男士走了進去,他一邊關上門一邊環視着四周,沒有亮燈的客廳顯得整個環境也變得昏暗起來,現在的時間是21:45。

       他脫下黑色的皮鞋,往同樣漆黑一片的走廊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道光從關上了的房門和地板之間間隙透露出來。

      他摸黑的走近一張桌子,把手上提着的,放有便當的袋子放在桌子上,他靜靜的不帶任何聲音往那房門的方向走去,他輕輕敲了敲門,呼叫着房裏的人。

       “未緒。“

      男士的聲音猶如羽毛般輕柔,其帶點低沉的聲線卻有讓人沒法拒絕的氣質。

      像聽到男士的話,房裏傳出破碎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一名約16歲黑色雙瞳,戴着圓形眼鏡,咖啡色長髮的少女露出頭顱,看到男士身後漆黑一片的牆壁,不安的微微皺了皺眉,她戰戰兢兢的說“巴形……你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細得猶如快要破裂的玻璃,輕得猶如一張薄紙掉在地上,就像說了話也沒有人發現她說話一樣。

       但因為這裏只有男士和少女,所以不論少女怎樣輕聲細語,男士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回來了,我買了便當回來,有你喜歡吃的苦瓜,來一起吃吧!“被少女叫作巴形的男士溫柔的說。

      “……“被巴形叫作未緒的少女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微微點頭同意的道“嗯…我五分鐘後出來。“

       語畢,少女便輕輕閉上房門,看着少女輕柔的動作,巴形回頭,按下電燈開關,瞬間,客廳以及走廊的燈也亮起來,巴形走回自己的睡房裏,把已穿著了一整天的西裝除下,換上一套方便行動,有利於戰鬥的衣服。

       在這住宅居住的男士名為巴形,他表面上是一名大型公司的人事部主任,實際上他是一名賞金獵人,只要有工作上門,巴形也會在深夜下手,以殺對方措手不及。

      由於接下來,作為賞金獵人的他需要完成神秘僱主給他的任務,因此他在更衣完畢後,便從衣櫃的隱蔽處拿出一把遠距離追擊槍進行檢查,以確保沒有任何的破損。確認了追擊槍依舊正常運作,巴形在聽到走廊裏傳出的關門聲後便把追擊槍放在自己的床上,離開了自己的睡房。

      在巴形關上睡房的門後,他看到少女乖巧的坐在餐桌前發呆,不知道在沉思着甚麼。

      少女不論是炎熱的天氣還是寒冷的天氣也會穿著長袖衣服,即使長袖衣服掩蓋了少女大部分的身體,但也無法掩蓋少女瘦弱的身體,少女的名字是未緒,有點社交障礙的她,已在這個住宅居住了五年,在這段時間,未緒不願意上街,和其他人相處,每天也只是待在房間裏,進出網絡世界。

      “待會有工作?“未緒問。
 
       “嗯。“巴形回答,開啟了電視後再走近餐桌,把便當拿出來,一個放在未緒前,一個放在另一旁後便坐下來道“待會吃完後就不要等我回來,想去睡覺就去睡覺,知道嗎?“

       “嗯…“未緒點頭,她打開便當,發現是自己喜歡吃的苦瓜炒蛋飯,她微微露出笑容,向巴形道謝。

      看到未緒罕有的露出笑容,巴形微微露出錯愕的神情。

       其實未緒的笑容也挻可愛的,巴形心中想着。

      
      「以下是特別新聞佈道,在迦南區烏托邦的小巷裏再度發生謀殺案,其被謀殺的人身份已被警察判斷是前政府官員,警察初略估計是次謀殺案也是最近一列謀殺案的兇手斷臂劊子手的所為,新政府表示高度關注此事件,據新政府發言人指出,在未來的一小時政府最高負責人維甚爾會召開記者會,本台將會密切留守在市政大樓,為各位觀眾帶來最新消息……」

  
        “斷臂的劊子手……“未緒聽着那記者的話,吃掉一片苦瓜後道。
      

        “最近四處也有很大的迴響,好像獵人網頁裏也有懸賞要拿這劊子手的命。“巴形回答。

       “原來最近在不同暗網裏說得聲聲有息的人就是他。“未緒自言自語的道,她吃掉一口飯,慢慢的咀嚼着。

      
       “聲聲有息?“巴形問着。

     
       “嗯…“未緒點頭回答“在不同的殺手網頁裏也有很多人留言委託這個人去殺自己的目標人物,但是……這個劊子手並不是那些殺手網頁的殺手,所以那些委託沒有被管理員接收。“

      “原來如此……“

     
      “但是……我今天在暗網裏找到一份外語文件,雖然找不到文件的發送人是誰,但內容說想斷臂的劊子手殺掉成立新政府的最高負責人維什爾,其懸賞是十萬比特幣。“未緒語氣平淡的說着一件非常嚴重的事。

  
       “未緒,遊走這些地方切記要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線索讓人發現你的身份。“巴形語氣心長的說着。

       未緒是一名黑客高手,其代號名為「零」,雖然在黑客網頁的名聲不高,但也有不少人找她幫忙駭入對敵的電腦竊取機密文件,亦有不少黑客高手和未緒交換可靠情報,以幫助僱用自己的僱主,有時候即使不是僱主要求,未緒也會在不同的暗網網頁找有用的資訊,大概就是拿來做籌碼,留待將來使用。

        “我知道了。“未緒乖巧的回答,然後繼續默默的吃飯,四處除了電視機在播映電視劇演員的聲音外,冷氣機運作的聲音外,便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出。

       “話說,這個便當好吃嗎?“巴形嘗試打開話題,希望未緒可以在他回來的時候說更多的話。

       巴形知道不想和任何人相處的未緒除了和自己臉對臉交談外,便沒有和其他人有來往,即使是和其他黑客在網上交談也會戰戰競競回覆別人,可見未緒的社交恐懼非常嚴重,因此,巴形希望在治療未緒的社交恐懼前,能令未緒對自己說更多的話,避免情況變得更嚴重。

       “嗯…“未緒點頭示意道“苦瓜的味道真好,是在哪裏買的?“

  
        巴形微微露出笑臉,為未緒反問他問題感到高興,他回答“因為今天要見客,所以回來的路程跟平時的不同,正因如此,我經過一所家庭餐廳名叫「Kleine」,看到他的晚餐菜單有你喜歡吃的苦瓜,所以就買了回來,那所餐廳……該怎麼說……“

        聽到巴形停了下來,未緒感到奇怪的看着巴形,看到巴形認真思考的樣子,未緒覺得自己繼續吃飯好像不太友善,所以她輕輕的放下手上的湯匙,喝了一口水後等待巴形思考完畢。

       “那所餐廳……有普通餐廳沒有的氣質,按照我的推測,那餐廳的老闆和那位少年侍應應該不是普通市民。“語畢,巴形便用筷子夾了一塊豬排,優雅的放進口中。

        “為甚麼巴形會……“

       「很抱歉,電視節目要暫時中斷,我是本台記者,現正為各位市民轉播有關新政府負責人維甚爾召開記者會的新聞」

      記者刺耳的聲音打斷了未緒的問題,亦同時吸引了未緒的注意,未緒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視,聽着記者的話。

      「維甚爾先生,請問你對於連環殺人犯---斷臂的劊子手的事有何看法?」一名記者問着一名金髮,戴着單絲眼鏡的青年紳士,那名青年紳士四處也有很多白色光芒閃過,顯得整個環境也很嚴肅和危急。

      「我僅代表新政府向受難家屬送上深切的慰問,亦希望他們可以走出傷痛,同時,我本人強烈譴責這名罪犯的所作所為,這名罪犯正在破壞A市的和諧,所以我已促請警方加強調查,希望盡快找到這一名殺人犯。」

      「有市民推測這名殺人犯的殺人動機是想重演五年前暴動的悲劇,你對此又有何看法?」另一名男士記者問着。

      “!!“聽到這裏,未緒不禁緊張起來,雙手用力的互相抓緊着臂彎,其手指亦因為未緒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斗着。

       「我在此向A市的市民保證,不論那名殺人犯的目的是甚麼,我不會讓五年前的暴動再在A市裏發生……」

       像發現未緒的異況,巴形立刻用搖控器關上電視,電視中那名紳士還沒說完便因為巴形的行動而打斷了,電視機亦因如此,變回漆黑一片。

       隨着電視機的關掉,這所住宅又再一次變得靜寂起來。

       “未緒,你沒事嗎?“巴形親切的問着。

      “啊!沒有……我沒事。“未緒垂下雙手,搖頭晃腦的說着,未緒看回自己眼前只吃了三分二的飯菜,皺了皺眉的對巴形致歉“對不起,巴形……我已經吃不下了。“

       “沒關係。“巴形說着,正當他打算再說話的時候,未緒便立刻開口說“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做,先回房間了,再見巴形。“

       語畢,未緒便匆忙的走回房間,連再看上巴形也沒有就關上了房門。

       聽到閉門聲,巴形輕歎,不禁責怪自己為甚麼要開電視,令未緒想起一些悲痛的回憶。

       “還是沒法走出過去。“巴形喃喃自語道。

【房間】

       “哈…哈……哈……“為了不讓坐在客廳的巴形聽到房間裏的情況,未緒一關上門,就依靠着房門輕聲喘氣,雙手再度互相緊握着,她無力的順着房門坐在地上,心臟就像被人用力握緊着一樣,便她一時半刻沒法平復下來。

       “不……不要再想了……不要……“未緒搖頭晃腦,意圖阻止自己回想過去。

        過了一會兒,未緒重新站起來,像成功阻止自己回憶往事般走近床邊,她脫力的倒在床上,側身躺着。

       看着放在床邊的白熊玩偶,未緒的心情慢慢平復起來,白熊玩偶,是初次見面後巴形送的禮物,據說看着玩偶心情便會變得平靜起來。

        一陣睡意突然襲來,未緒捲曲身體,像在母親胎中睡覺的胎兒一樣,她開始放空自己。

       謝謝你……巴形…感謝你拯救了我,感謝你願意收留我,感謝你願意照顧我……感謝你……願意接納我……

       未緒慢慢閉上烏黑色的雙瞳,進入了沉睡狀態。

       緊閉着的窗戶外偶爾傳出貓頭鷹的聲音,夜深人静,寂靜的深夜總算降臨了。

       此時,才剛睡了一會兒的少女突然睜開雙瞳,她坐起來微微打了個哈欠後下床,在衣櫃裏選了一套合適的衣服後便脫下身上的長袖衣服,穿上黑色的背心和深藍色的牛仔短褲,瞬間,手臂上和腳上的一道道傷痕被顯露出來,每道傷痕就像一個個慘不忍睹的故事刻印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毫無介意的從書桌抽屜裏拿出一面鏡子,放在書桌上,看着鏡子裏自己的倒影,再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梳子,開始理髮。

        很快,少女便把原本有點亂的咖啡色長髮束成兩個整齊的髮結盤在腦後,少女把圓形眼鏡摘下,平放在書桌上,然後打開門,對正準備出門的巴形說“巴形,我跟你一起去。“

       現在少女的聲音比剛才的聲音還要響亮,還給人一種活潑好動的感覺,跟剛才少女的種種行為相比,就像天與地,火與水一樣,完全相反的。

       巴形回頭看着少女,並沒有替少女的行為感到驚訝,他就像習以為常的對少女說“你出來了嗎?澪。“

       被巴形喚作「澪」的少女,露出未緒不會露出帶點平易近人的笑臉回答“偶爾也要出外吸收新鮮空氣的。“

      
     “待會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因為未緒的身體很脆弱,所以絕對有甚麼危險事情發生的話一定要自衞。“「澪」打斷了巴形的話,搶着回答着,「澪」露出無奈的表情道“巴形,這句話我已聽了超過一百次的,不要再喋喋不休的說着同樣的話吧,很囉嗦的。“

      “……“巴形聽到後,微微皺眉,像不滿意被「澪」說自己囉嗦,巴形看着「澪」走近鞋櫃,從鞋櫃拿了一雙鞋子穿在自己的腳上,雖然巴形已習慣了少女的千變萬化,但他始終也覺得不可思議,巴形大概就是覺得這名少女出現證明了人類絕對是這世上最奇妙的生物……

        
       「感謝你出手相助……」

       「先別說話,你的身體……」
     

       「不……在我昏睡後我便暫時不會出來,有些話我一定要現在說……咳咳……」

        「……」

        「現在的我是澪,待會醒來的少女應該會是未緒,她才是這個身體的原人格,因為「獵人先生」你拯救了我,所以我信任你,希望你在未緒醒來的時候告訴她是你執行任務的時候拯救她,未緒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如果出現空白記憶,會讓未緒起疑心,未緒的心靈已經很脆弱,不可以再承受刺激,所以求求你……咳……」五年前,傷痕累累的小女孩沾滿血的雙手抓緊巴形的手臂,祈求他答應自己的要求……

        女孩強忍着因為失血過多而快要昏睡的睡意,倔強的神情從五年前起便一直深深刻在巴形的腦海裏。

        為甚麼十三歲的她會露出如此的表情,那時候只有十五歲的他不禁想着。

       巴形看着這女孩就像看到自己童年的樣子,巴形的童年即使是多麽辛苦也有他的弟弟作伴,但是眼前的女孩卻沒有家人陪伴,只是孤獨一人默默承受痛苦。

       巴形不忍心看着女孩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掙扎,因此他溫柔的橫抱起體重輕如紙的女孩,對她說「我答應你…」

      

       “巴形!“回憶中斷,巴形看着眼前「澪」生氣的樣子,心裏期待着未緒也能對他表露出同樣的神情。

       希望你們兩人能好好相處,希望你們也能一同走出悲傷。

       這是巴形心裏渴望的事。

       “來吧,我們出發了。“巴形說着,打開大門,讓「澪」先出去。

        「澪」一踏出大門,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離開住宅後,她整個人也變得輕鬆起來,她回頭看着正在關門的巴形,露出開朗的笑容問“巴形,今晚的目標人物是誰?“

        未緒,有多種人格障礙,澪,是未緒的第二人格。

       灰色的彎月高高掛在夜空上,和閃光的星星一同照耀着大地,雖然不及太陽光亮,但因有它們在,A市的熱鬧永遠也不會停止。

        
      
       

     

「刀嬸佣兵企劃」巴形×未緒

語參加了「刀婶佣兵企划divine comedy」,有空來玩或來看⊙ω⊙
巴形x女審

[人设表]
(婶)
姓名:未緒

职业:黑客 (情報販子)

搭档刀:巴形

年龄:16

外貌设定:咖啡色長髮,有輕微近視,帶圓形眼鏡,黑色雙瞳,穿著比較隨便,由於身上、手上及腳上有明顯傷痕即使在家也只穿著長袖衣服。

武器或战斗方式:沒有任何戰鬥力

性格设定:沉默,不懂得與人相處,有點我行我素,有點社交恐懼,輕聲說話,終日沉迷於黑客工作,隱蔽自己,終日不出門,有點悲觀,怕黑,聰明,固執,善於使用電腦,不知道為甚麼只喜歡有苦味的食物,如涼瓜、純巧克力,咖啡(奇怪的癖好)

身世背景:
作為二女的未緒,6歲前和父母、大哥和弟弟住在迦南區裏,過着幸福的生活,在未緒6歲的時候(2195年)父母因交通意外逝世,留下未緒和當時10歲的大哥以及剛出生的弟弟。
在父母逝世後,三兄妹便交由奶奶照顧,因為奶奶主張男尊女卑,加上奶奶一口咬定是未緒害死自己的父母,所以在被奶奶照顧的童年一直被忽略一直被虐待,由於一直被奶奶如此對待,未緒的性格開始改變,亦因如此大的改變,在小學成了被欺凌的對象,因為沒法找人傾訴,只能獨自承受,因為內心渴望有人安慰,產生了一個人格---澪,澪一直在未緒的腦海以大姐姐的身份安慰着未緒,與未緒一同遊玩,那時候澪並沒曾使用未緒的身體做任何事情,只是作為意識留在腦海中。
悲劇在未緒的奶奶因癌症逝世後結束(2198年),9歲的未緒因為轉校而沒再被欺凌,因為以前所有的煩惱消失了,未緒也把過去的事忘記了,因此連「澪」也消失在未緒的腦海中,。
直至2200年暴動開始時,15歲的大哥打算帶11歲的未緒和5歲的弟弟逃離中央廣場,前往農業區找母親的表哥,去那裏暫避,但在前往農業區的途中卻捲入一場爆炸中,大哥為了保護未緒和弟弟被倒下來的牆壁壓着受重傷,大哥在臨終時吩咐未緒要照顧弟弟,抑壓着情緒的未緒帶着弟弟繼續前往農業區,但他們亦在前往的途中被人口販賣的人抓走,因此被迫和弟弟分開,從此便下落不明。
在被人口販賣人士囚禁的同時,未緒因為自責,「澪」再度出現,澪使用未緒的身體逃走,逃跑的過程亦受了重傷,在快要被人口販賣的人抓走時,被剛經過此處的巴形救走,佔領了未緒身體的澪簡單說明她和未緒的情況,希望巴形可以暫時收養未緒,巴形答應了,並帶着因失血過多而暈倒的未緒回家,自此以後未緒便藏匿在巴形家,為了報答巴形的救命之恩,未緒在家中鑽研電腦,三年後成為出色的黑客,代號名為「零」,有不少的巴形熟悉的賞金獵人,佣兵、政府官員,甚至黑道,也會用特定的方式找未緒拿可靠的資訊,亦因如此,有可能會得罪了其他人。

补充设定:多種人格障礙,另一人格名為澪,本人並不知情

姓名:澪(另一人格

年龄:19(心理上

外貌设定:在未緒睡覺時出現,會把長髮束成兩個髮結盤在腦後來特顯自己,不戴眼鏡,不介意身上的傷痕,喜歡穿著短袖衣服,

武器或战斗方式:便用短刀

性格设定:活潑好動,有點毒舌,經常外出,與人相處不錯,出現時會協助巴形作戰(得到巴形的允許),並非冷酷無情,亦非心狠手辣,喜歡吃草莓,喜歡吃甜品,雖然心理年齡是19歲,比未緒年長,但內裏也藏有一個小朋友的心,喜歡遊玩。

身世背景:
作為未緒的人格出現,會出現的原因是因為未緒被自己的奶奶虐待以及被學校同學欺凌所引致,最初出現的原意是安撫未緒的心靈,因此澪的心理年齡比未緒的高。
那時候的澪意識到自己是未緒的人格,但她沒有打算使用未緒的身體做任何事(因為沒有這樣的需要)。
在未緒的奶奶逝世後,澪亦隨着未緒想要忘記的悲傷回懚一同消失。
直至未緒被人口販賣的人抓走才再度出現,澪發現未緒的心靈已被折磨得快要崩潰和壞掉,她才使用了未緒的身體逃跑,在快要被抓的時候,被巴形拯救,澪對巴形訴說情況,告訴他自己只是未緒的另一人格,希望巴形可以暫時照顧未緒。

补充设定:因為未緒的心靈創傷比較嚴重,在巴形救走後沒有再度消失,只會在未緒睡覺後才會出現,外出吸收新鮮空氣和四處遊蕩。

(刀)
姓名:巴形

职业:上班族,賞金獵人

年龄:20

武器或战斗方式:經常使用遠距離追擊槍進行任務,近戰時會使用手槍短刀等武器

身世背景:出身於馬可可,家境貧窮,不知道父親是誰,家裏只有體弱多病的母親和雙胞胎弟弟,因為馬可可是A市最混亂的貧民窟,所以自小便懂得一些武功保護自己和弟弟。
在13歲那年,母親因患上重病而沒有足夠的金錢看病而逝世,當地人強迫巴形和他弟弟離開馬可可,在離開馬可可後被一個賞金獵人撿到,巴形和他弟弟拜賞金獵人為師。
在2200年成為了賞金獵人,在暴動中巴形的弟弟突然失去聯絡,從此下落不明,在尋找他弟弟的過程中遇到使用未緒身體逃亡的澪,出於好意,巴形拯救了未緒,從澪口中得知情況後並沒有因為未緒有雙重人格而嫌棄未緒,他更允許未緒留在他的家裏居住。

补充设定:對飲食一向沒特定要求,由於其弟弟精通電腦,所以未緒在巴形弟弟的房間裏找到一系列的電腦程式書籍,從而推使未緒開始鑽研電腦。

如果審神者在本丸播音樂?

如果審神者一邊聽歌,一邊玩刀劍亂舞,其播放的音樂會在本丸的範圍裏播出,所有的刀劍男士在聽到後的感想……(〃'▽'〃)

「搖滾音樂」
三日月:哈哈哈!爺爺真的沒法了解現在的年輕人,為甚麼會喜歡如此吵鬧的音樂。
小烏丸:為父也是這樣想。
鶯丸:如此嘈吵的音樂會影響欣賞鳥兒美妙的歌聲。

五虎退:呀…很吵鬧的音樂啊…一期哥,這些音樂是甚麼來的?
一期:嗯…(這些音樂對弟弟來說太刺激了,還是去找審神者大人,告訴她轉音樂)

鶴丸:嘩嘩嘩,這歌太好聽了,用來當做驚嚇音效也不錯。(發現新大陸般的然而搖滾音樂並不是用來驚嚇的)

「古典音樂」(在一期溫和的笑容下,審神者被迫轉音樂……)
三日月:哈哈哈,總算轉了歌了,真是多麽柔和的音樂。
小烏丸:沒錯,聽着這些音樂,內心也變得平靜下來。
鶯丸:如此柔和的音樂配上小鳥的歌聲,真的非常優美

鶴丸:……為甚麼會轉了音樂的,真是沉悶……(躺在榻榻米上)

清光:三日月,是時候出征了!三日月……
三日月:…………
清光:誒?睡著了??
小烏丸:看來三日月是因為這美妙的音樂而平靜得睡覺了。
清光:誒誒誒?

清光:鶴丸,因為三日月睡覺了,主人說叫你代他出征……(拉開屏門)
鶴丸:呼呼……
清光:甚麽??連你也睡覺了??難道這是催眠曲???
(三日月因為平靜而睡覺,那鶴丸因為甚麼而睡覺?這不用說也知道……)

「聽上去很歡樂但歌詞很悲傷」
巴形:(走入審神者的房間)主上大人,千萬不要衝動了事,若有甚麼不開心,主上大人可以找我傾訴的。
(所以說,只是歌曲來的……)
長谷部:(同樣衝入審神者的房間)主上,若想要發洩情緒,可以隨時找我,只要主上你能開心,我長谷部也會為你而上山下海的。
(所以說,這太誇張了吧?)

「聽一些不斷重覆同一個詞的歌-簡稱洗腦歌」
光忠:這到底是甚麼歌?我隱約聽到同一個詞已超過二十次了。
青江:主人的興趣還真是奇怪。
(一點也不奇怪……)

接下來是歌曲名
「病名為愛」(洗腦歌)
長谷部:(衝入審神者的房間)主上大人,你是否患了病?是歌中的病嗎?可有治療方法?
(你太緊張了……)
一期:這歌曲會教壞弟弟們的,麻煩審神者轉音樂。
(是……現在立刻轉(害怕害怕))

「刀劍亂舞」(音樂劇)
安定:這就是現世的演員扮演我們出征時唱的歌?
清光:好像就是了,感覺唱得不錯呀!聽說,那些演員唱歌能提升他們戰鬥力。
安定:那麽我們出征前,是否也要唱歌,提升氣勢?
清光:………………(表示無奈)
(審神者表示想要聽)

TBC??

語話:因為語平時也會一邊聽歌一邊玩遊戲,所以便想了這個腦洞,如果想到再更一下吧。靜稍稍的把這篇當成第二篇大阪城的刀劍同人文 (`●__●ˊ) /(說笑而已),可是還真的沒可能在這幾天裏完成兩篇文…(´-ωก`)

「漫威亂舞企劃」stand beside me (一)

*明石國行線
*ooc
*企劃tap 漫威亂舞
*注意:文筆不太好


兩年前】
    
        「……」黑髮少女睜開銀灰色的雙瞳,第一眼所看到的是灰色的天花板,她模模糊糊往右邊看到,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為甚麼會在這裏……這是少女蘇醒後腦海出現的第一個疑問
      
       少女坐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她所身處的地方是一間配備了醫療用品,但牆壁和地板也破舊的房間,少女呆滯的抬起雙手,看了看手背,再看了看手掌,看着手掌上的指紋,少女的腦海出現第二個疑問。
     
      我是誰?
    
     
      少女在腦海中不斷尋找,尋找和自己有關的記憶,但她找不到,不論怎樣追尋,也看不到,少女開始慌張起來,她雙手抬高掩着自己的腦袋,她感到害怕,她感覺到自己不見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不見了一個重要的人,她對無知感到強烈的恐懼……
     
      忽然的開門聲打亂了少女的思維,少女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紫色的髮絲,戴着四方眼鏡,碧綠的雙瞳,不知為何感到安心的將手垂下。
     
       “你醒來了?“男人用纯正的日語,問少女。
       少女眨了眨眼,思考着男人的話,最後,少女開口同樣用日語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你是誰……我又是誰……我在那裏……為甚麼我會甚麼也不記起……“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的問題,但是很抱歉,我只可以回答你,你的名字是結城緒希,放心。“男人碧綠的雙瞳看着少女,抬起手撫摸着少女的頭,溫柔的安慰和回答着“現在的你在美國變種人-伽馬基地裏,這裏很安全,不會再有任何危險。“
       
       “伽馬基地?“少女消化着男人的話,看到正溫柔的撫摸着自己頭的手,不知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沉默了一會兒後 ,少女再問“那麼,你是誰?“
     
      「我的名字是明石國行,是你的監護人。」
           
         
       男人的話,少女一瞬間便相信了。
     
      
【現在】
        現在是深夜零時十九分,美國的其中一個郊區裏有一棟已荒廢多年設有防空洞的大廈,普通人不會為了冒生命危險而闖入當中,原因在走入這座大廈的路段猶如走迷宮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走進大廈裏,這棟大廈是其中一個變種人組織的基地,名為伽馬。
    
       
       “啪…啪…啪…啪……“一連串被消音的槍聲於這基地的六樓傳出,狙擊槍的槍口因為開槍而冒出一些濃煙,狙擊槍的子彈如同火箭般飛快射出,擊中遠處超過二十米的槍靶。
       十七歲已變得庭庭玉立的少女-結城緒希正專心一意的練習着射擊,由於受她的監護人-明石國行的影響,貴為沒有任何異能的她,沒有對變種人感到討厭,相反地,她成為變種人的同伴,為了不成為大家的負累,她每天也到訓練地練習槍擊。
        已認同自己是成人的緒希在上月把自己的黑髮染成咖啡色,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

       “啪…“訓練地的大門被人用腳推開,感覺到身受有人的緒希立刻持着狙擊槍回頭,指着進來的人,始終因為自己不是變種人,不時也會被小部分討厭人類的變種人所討厭,因此,緒希在基地也表現出獨立、有個性、不容易屈服的少女。

       看到來者是誰時,緒希立刻垂下狙擊槍,看到那人雙手拿着一袋袋裝滿食資的袋子,她立刻把狙擊槍放回擺放槍的位置,走近那人,從那人手上拿起三袋食資,問“真多食物啊…大俱利領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那人-明石國行打着哈欠,像抱怨般回答“在我們準備回來時遇到特勤組,在逃走時,那傢伙突然將所有食資也遞給我,留下一句「掩護我」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幸好我使用幻術逃走,如果不是,我就被抓走了。“
     
        “哦?那我知道發生甚麼事了,那麼明石,我陪你把這些食物也放好吧。“緒希說着。
        “這樣也好。“明石道。
         
               
       “為甚麼還在訓練地練習?“在把所有的食資也放在倉庫裏後,明石一邊走一邊問着。
       “睡不了。蕾娜姐和煌姐已經睡了,想找加利亞姐談天,但是她和藥研有工作要做,所以就去訓練地練習等你回來。“緒希回答。
        “下次別再等我了,你不去睡覺下一天就會沒精神的。“明石伸懶腰的說着。
        “啊…如果明天可以出去做任務就好了“緒希無視明石的話的說着。
       “別無視我。“說着,明石和緒希便走到他們的房間門前,明石抬起右手,右手神奇的發出白色的煙霧,在離他的右手約三厘米的高度慢慢顯現一條鎖匙,在鎖匙完全顯現後,明石握着那鎖匙,向房間門的鎖匙位插去。
       “你又不帶鎖匙外出!“看到明石的行為,緒希生氣的說着,看着明石用幻術顯現房中鎖匙,那鎖匙神奇的發揮它的作用,為明石和緒希打開門,緒希不滿而帶點無奈的情緒顯現在她的臉孔上。
           
       明石國行是變種人,他的能力是特別的幻術,除了一般的障眼法,迷惑敵人,隱身外,他還可以把一些曾看過的物件顯現出來使用,就像複製一樣,雖然能力很獨特,但若進行實體化,所維持的時間只有一至兩分鐘,不過即使有時間非常短的限制,也不阻礙明石用這能力偷懶的壞習慣。
          
          
      門一被打開,明石手上的鎖匙同時化為煙霧消失了,推開門開燈,看到的是明石和緒希於房間裏養的一隻帶有黑白色斑紋的美國硬毛貓,牠優雅的坐在門前,金色的雙瞳炯炯有神的看着明石和緒希,像在詢問他們“為甚麼那麼遲回來?“
      
       “black。“緒希一看到牠便走進房間,叫着牠的名字,抱起牠放在自己懷中,剛才的不滿情緒一掃而空,她道“我們回來了,hope在那裏?“
        “喵…“像回應緒希般,那貓輕柔的叫了一聲,緒希四處看,最終捕捉到另一隻於房間裏養的白色被毛,耳朵以及眼角也有黑色點的布偶貓正在自己的睡窩裏睡覺。
     
       黑白色斑紋的硬毛貓和白色被毛的布偶貓也是半年前緒希在買麵包時經過一條窄巷找到的,當時牠們正為搶食物而打架,看到牠們身上均有傷痕,緒希不忍心看着牠們受苦,所以隨手拿起兩個箱子,一手一隻貓,放在不同的箱子裏,並把剛買回來的麵包分開一半,放在箱子裏,讓兩隻非常餓的貓能暫時填飽飢餓,看着牠們已平復下來,緒希便帶着牠們回基地,想要收養這兩隻流浪貓,最初緒希擔驚受怕的問明石能否收養,結果明石竟然說沒問題,並為硬毛貓取名為black,而緒希則為布偶貓取名為hope,兩隻小貓最初也因為過去的一些紛爭而一直吵架,但過了一段時間,牠們也放下屠刀,像兄弟一樣好好相處着。
       
       明石和緒希住在同一所房間,雖然房間不大,只能放置兩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張茶几,兩個衣櫃,但由於他們也沒有很多行李,所以他們也不介意。
     
        “緒希…既然你不打算睡覺,那麼你三十分鐘後叫我吧…“明石關上門,走到自己的睡床並躺上去,不用三十秒便睡着了。
    
       “誰說我不打算睡覺,三十分鐘後我就不叫你。“緒希皺眉委屈道,看着明石沉睡的樣子,緒希便決定不再埋怨了。
     
      可能是因為今天的任務,累垮了……緒希想着,走近自己的睡床,把black放在床上,拿起床上的睡衣,拉起裝在房間中間的門簾,形成一道牆,緒希就在門簾所覆蓋的範圍裏更衣。
     
    
      緒希更衣完畢,便拉回門簾到原處,把剛才的便服放回衣櫃後,緒希便關上燈摸黑走到自己的床上,打開掛在床邊的提燈,平躺在床上,看着灰色的天花板,聽着窗外不時傳來的貓頭鷹發出的呼叫聲,開始冥想着。
      
   
       “喵……“此時,black走近緒希,在緒希的身旁趴在床上,再度叫了一聲。
       “……“緒希反應過來,看了看black的雙瞳,緒希露出微笑,抱起black,讓black趴在自己的身上,緒希撫摸着black的頭,無奈的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他」何時才不會再把我當成妹妹看待呢?“
        
   
    
    
         
    
待續
 

虛實·緣一

設定:
• 暗黑本丸
• 有暗墮、黑暗情節
• ooc
• 男審神者
• 沒有cp
• 有虐慎入
• 靈感來源:山下RiRi sm27167042
   
  惡夢
      

【2XXX年3月26日,9:25am,XX高中大門外】
        “幸司,俊介。“少女大叫着,被呼喚的兩名少年回頭看,便看到少女走上前,其中一名少年開朗道“雪乃!“
        “幸好在這裏見到你們。“少女活潑的說着,從背包拿出兩份禮物,並送給少年們道“這是送給你們的,若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也沒法跟上課程,今天也沒法畢業,非常感謝你們。“
        “謝謝雪乃。“較為成熟的少年接過少女的禮物道。
       “這些小意思啦,不用送禮物的。“另一名少年接過禮物道
        “對了!聽俊介說,幸司你的父母今天回來慶祝你畢業,是真的嗎?“少女-雪乃和少年們邊走邊問。
        成熟的少年-幸司回答“是呀……他們剛才短訊了我,說他們已經從機場乘搭計程車來,應該會趕得及來接我的。“
       “那真是太好了……“
       “才不好!“開朗的少年-俊介打斷雪乃的話道“幸司你父母回來,就該接下擔任致謝辭的工作,給他們一個驚喜呀!你呀!為甚麼要讓給那個拿第二名的女班長呀!“
        “這些職業不適合我的,俊介你應該知道的。“幸司道“而且,如果我真的負責演講,那父母他們一定會提早回來,那會阻礙他們工作的。“
        “真是……你呀…將來一定會後悔的。“俊介帶點生氣說着。
        “嘛嘛…今天可是我們的畢業典禮,就不要再吵了。“雪乃說着,並和俊介一同走進校園。
      
       後悔?
      
       棕髮少年沒有跟上他的朋友,他停在校門前並抬起頭,灰色的雙瞳看着校門前的櫻花樹,正值三月,櫻花樹上開滿粉紅色的櫻花,就好像在作最後的歡迎儀式,歡迎他們回到校園。
   
       
      「嗶嗶嗶嗶嗶嗶……呯!」
      
       “!“幸司像感覺到甚麼的,突然回頭,看着熙來攘往的街道,感到一絲的不安和恐懼,到底發生甚麼事?
       他立刻拿起電話,看到母親在五分鐘前傳送來的短訊,她說着:「我們很快就到的^_^,待會見!」
        在看完短訊後,幸司內心的不安才抒緩了一點,然後,再聽到雪乃的呼喚,他便繼續往前走,走進校園裏。
    
    
   
【XX小學,小四甲班課室】
         “里沙,里沙,為何那麼開心的看着窗外,發生了甚麼事?“女孩問着紥着馬尾辮,髮絲為黑色,正的看着窗外的女孩。
         “嘻嘻,小光,今天是幸司哥哥的畢業禮,爸爸和媽媽會回來一起慶祝呀!“叫作里沙的女孩很開心的說着,然後再度看出窗外種植在校園內的櫻花樹再道“很期待今晚媽媽做的晚餐呀,里沙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爸爸媽媽一起吃飯了,很期待呀!“
    
    
       當天,不同地方的櫻花樹也因春風而飄落,滿地也是粉紅色的花瓣,就像在諷刺着……

   
【某大街道上】
    
    
        “喂!報案中心嗎?這裏是XX大街,剛剛一輛貨車失控撞上一輛計程車,請快點派救護車來!“
    
   
   
        惡夢永遠也存在,只是剛好今天發生。
    
   
   
【2XXX年3月26日,10:30am,XX高中禮堂大門】
         “幸司!“雪乃和俊介拿着畢業證書,在和自己家人見面後,愉快的走近幸司道,看到幸司四處尋找,好奇問“咦?幸司你的家人還沒有來?“
        幸司搖頭回答“還不見他們。“幸司打着電話給他的父母,卻遲遲也打不通,不安的心情再一次浮現出來。
        “北村同學!“此時,一名女老師跑過來,叫着幸司的姓氏。
       “咦?是小谷老師,您有事找幸司?“俊介問。
       “北村同學。“被喚叫小谷的女老師用只有他們聽到的聲線道“剛剛收到XX醫院致電來的消息,北村同學你的父母在來學校途中遇到交通意外,現在已在醫院急救中……
       “!!“幸司聽到後,雙瞳微微睜大,全身也微微顫抖著,像沒法接受般露出疑惑的神情。
       俊介和雪乃聽到後,也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着幸司。
       “你的妹妹已經在醫院等你,學校已經替你召計程車來,現在已經在學校門口等你……北村同學!“
     
       沒有把小谷老師的話聽完,幸司便往學校的大門走去,他的大腦一陣空白,然後再度浮現的是他的妹妹里沙和他已有三個月沒有見面的父母的樣子。
           
        幸司關上計程車的門,說出要到的醫院名稱,待車子開始往前駛去,他便往窗外看着,渾身的力氣也瞬間被抽走般向後靠着,他不斷安慰着自己別向最壞方面看,一定不會有事的,幸司在心裏不斷說着,祈求着。
      
           
      “俊介,我們可以怎做?“在看不到幸司的背影後,雪乃問。
      “……“俊介不說話,只是看着幸司離開的門口,感到不安,回想起剛才自己所說的話,真是一語成纖的「烏鴉嘴」。
     
          
【XX醫院,深切治療部】
        “里沙!“幸司跑進深切治療部,一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她的班主任-木村老師坐在走廊的坐椅上,立刻喚叫他妹的名字。
       “哥哥!“聽到幸司溫柔而帶點喘氣的聲音,里沙立刻回頭,看到一直在心中說了無數次名字的哥出現在面前,本來忍着不哭的黑瞳如同被打開了的水庫一樣,淚水不斷流出來,里沙立刻往幸司方向跑去,然後便擁着幸司,在幸司的懷抱裏哭泣着道“嗚…爸爸…不論里沙怎樣叫……爸爸也不醒來……哥哥……“
       “甚麼……“幸司皺了皺眉,像沒法接受里沙的話中含義。
       木村老師走近他們,臉有難色的道“剛才醫生已經出來了,北村同學你的父親在送來的時候,便已經搶救無效死亡了。“
       木村老師的話刺穿了幸司的希望,像一塊大石從天而降的打擊着幸司的心臟。
       “那…母親她……“幸司保持着自己的聲線,好讓自己的話在說出來的時候不帶氣喘,同時也希望這個動作能使自己平靜下來。
      “醫生說雖然你的母親的手術很成功,但是基於腦部創傷嚴重,加上在來醫院的時候,腦部曾經缺氧,所以甦醒的機會很微……“木村老師回答。
        “就是說,父親死去,而母親變成植物人?“這句話說出來,就像在自嘲着。
       不用看木村老師的點頭,幸司也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幸司的腦海再度變得一片空白,雙親的遭遇,令他感到無助,他想要哭,想要大叫,想把抑制在內心的一切負面情緒也發洩出來,但是……他做不到。
      看到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懷裏悲傷的哭泣着,幸司又怎可能在自己最疼愛的妹妹面前發洩情緒……
          
       幸司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並單膝跪在地上,他伸出手撫摸着里沙的頭,安慰着“里沙,還記得以前父親說過的話嗎?奶奶只是去了一處很遙遠的地方找爺爺,父親也是一樣,父親說他有事要去那遙遠的地方找嫲嫲,所以才聽不到里沙叫他,知道嗎?“
        “為甚麼……爸爸也要到那裏?里沙……不明白啊!“里沙搖頭晃腦,不願意接受父親離世的消息。
        “……“幸司轉變姿勢,把里沙懷抱在自己的懷裏,道“哥哥也不明白,但是我們也要尊重父親的意願,這樣才是乖孩子,里沙是不是乖孩子?“
       “……“里沙在幸司的懷裏點頭示意,同時亦抬頭看着幸司,再問“那媽媽呢?媽媽也要和爸爸一起走嗎?“
       “不,母親她因為工作很疲勞,需要休息一段長時間,在母親休息足夠後,她便會蘇醒過來,所以在這段時間里沙要乖巧一點,知道嗎?“幸司問。
        “嗯…“里沙把自己的頭埋在幸司溫暖的懷抱裏哭着,而幸司亦撫摸着里沙震抖的後背,並同時再度吸一口氣,把傷心欲絕的感覺再度埋藏在心底裏,因為他知道緊接下來的時間不允許自己和里沙一樣放聲痛哭,他可以做的只有靠自己養活里沙和昏睡的母親。
     
    
       

【2XXX年7月28日11:28】
      
        「雪乃。」是俊介傳來的訊息。
      
        「??」雪乃反問。
          
        「有空嗎?我知道幸司在那裏了。」
      
        「真的?在哪裏得知?你不是說你母親不願意告訴你嗎?」
      
        「母親她昨晚總算告訴我,情況不太好,出來再說,十分鐘後,在車站等。」
             
         「ok」
        
【車站 11:40】
        “雪乃。“雪乃往叫她的方向看,便看到俊介踏着單車駛過來,在雪乃旁邊煞停後他道“上來,去找幸司了。“
       “誒誒……是……“雪乃愣住了,但她從短訊中看出俊介的急促,只好點了點頭坐在單車的後座,會令俊介那麼急促,看來事情也非常嚴重。
         
        自從四月參加了他們好友-幸司的父親的喪禮後,他們便沒有再見過幸司,每次到幸司的家門,他的妹妹-里沙也會說哥哥去了做工,還沒有回來,問里沙她哥哥在哪裏工作,里沙也搖頭晃腦說不清楚。俊介的母親知道幸司在哪裏工作,但是卻不願意告訴俊介。
          
        當雪乃坐好後,俊介便立刻開始踏單車往另一方向駛去。
        感受着微微暖風,雪乃開口問“幸司在那裏?“
       “他現在在XXX街道的快餐店,因為快到放工時間所以要趕緊過去。“俊介回答,同時往左邊駛去。
       “為甚麼伯母突然會告訴你幸司的情況?“雪乃抓緊單車的扶手問。
        “昨天我媽跟我吃晚飯時告訴我的……“
      
        
       「俊介你是否想知道幸司在那裏工作?」俊介的母親放下剛喝完的茶,有氣無力問。
        這個問題使俊介停下手,很快吞下剛放進口裏的飯,放下筷子和吃了一半米飯的碗子,滿認真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等她說話。
        「唉…」他的母親看到兒子緊張的樣子,歎氣道「最初替他隱瞞,是因為他不希望你知道,不希望你擔心,雖然我是這樣答應他遵守承諾,但近日我聽到便利店的老闆說的話,我不忍心再看到那兒子繼續受苦下去,我告訴你幸司的情況是希望你可以勸他不要再這樣下去,即使他屢勸不改,也要他找一份正職,再繼續下去,他的母親會很擔心他的。」
         
      
        俊介的母親和幸司的母親是大學的朋友,機緣巧合下俊介的母親和幸司的母親於同年也懷孕,為了維持這一份的友誼,她們成為了住在附近的鄰居,並在俊介和幸司誕生後,讓他們互相認識成為如兄弟般親近的朋友。
           
           
       “之前,幸司只會到我媽介紹的便利店工作,但是自七月起,幸司便把便利店的正職工作改為兼職,並在每天清晨五時開始幫忙派報紙,從八時到十二時到快餐店打工,從一時到五時到便利店打工,從六時到十時再回快餐店打工。“俊介解答着。
        “四份工作……這實在太奇怪了。“雪乃驚嚇的說着。
       “所以現在我要去找他問清楚他。“
        
        
【XXX街道 11:57】
         幸司從快餐店出來,他拿出電話,從通訊錄裏找家中的電話,按了撥出,放近耳朵,連日來的勞動使他感到疲憊,他不禁歎息着,待對方接通後,他開口道“里沙。“
         “哥哥。“里沙在另一邊說着。
         “在做甚麼?“幸司溫和的問着,這段時間或許不曾見過里沙,但聽着里沙的聲音,幸司的疲憊也立刻消散。
        “做暑假作業。“
        “是嗎?哥今天早上已經做了午飯,放了在雪櫃,待會里沙肚子餓的時候,拿出來放進微波爐裏五分鐘就可以吃了,要小心呀…知道嗎?“幸司道。
       “……知道了。“里沙的聲音帶點失望的傳進幸司的耳朵中“哥今晚也不回來吃飯嗎?里沙已經很久沒有和哥一起吃晚飯了……“
       “哥哥今晚也要工作,所以不回來了,里沙要乖一點……阿姨在做甚麼?“
       “阿姨在沙發上睡覺。“里沙回答。
       幸司抓了抓頭髮,再道“嗯…里沙,哥要去吃午餐了,待會再打電話給你,再見。“
        “嗯…再見哥哥。“
       
       待里沙切斷來電時,幸司才放下電話再歎氣着,然後繼續往前走,往前走了約半分鐘,他便聽到背後有一把很熟悉的少女聲叫着自己。
        幸司回頭,便看到俊介在遠處踏單車過來,而雪乃即坐在後座,呼叫着他。
       果然,始終也會被他們發現,幸司不禁想着。
      
        
       待俊介在幸司前煞停後,雪乃立刻下車,捉緊幸司的手,道“幸司,我們找了你很久,你知道嗎?“
        “你們為甚麼會來?“幸司輕輕擺脫雪乃的手問,當初之所以會選擇離家和學校稍微遠的地方工作,就是避免被他們找到,幸司不希望被自己的好友俊介和雪乃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更加不希望他們對自己流露出同情的樣子。
        “還要說,難道你覺得你一天打四份工作我媽會視而不見嗎?俊介下車道“幸司,我已經通知了便利店老闆你今天請假,我們去公園聊天一下。“
        “看來我是無法反對,對嗎?“幸司問。
        “你也應該看到我帶了單車來,不論你怎樣逃跑,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俊介認真的說着。
        
        “那麼,我們走吧…“幸司自知自己的體力比不上俊介,所以不論怎樣不情願,也不作任何反抗,跟着俊介和雪乃到公園裏。
         
          
【公園 12:05】
         “謝謝雪乃。“幸司坐在長木椅子上,接過雪乃請他吃的三文魚飯糰道。
        “不用謝。“雪乃也拿着一個肉鬆飯糰,坐在幸司的旁邊,小口的吃着,這些飯糰也是雪乃在附近的便利店買的。
        “雪乃,你忘記了買飲品呀!“俊介吃着他的蟹柳飯糰,依靠着自己的單車,站在幸司和雪乃前面道。
        “待會你去買就可以了。“雪乃微微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回答。
        “真是……“看穿雪乃是故意不買飲品的俊介抱怨說,然後看到只顧吃飯糰的幸司,他連忙道“好了,言歸正傳,幸司,為甚麼要辛苦自己?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幸司停下口,把飯糰放下,把目光移向別處,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最初的工作,其實只是為了里沙小五要買課本的費用,最初其實也不用那麼辛苦,但是……“
        “但是?“雪乃重覆說。
       “因為我不可以獨留里沙在家裏,所以只好叫了阿姨來替我照顧里沙,然後……在兩星期前,她把我所有的錢也拿去賭博,結果全部也輸掉,在我質問她的時候,她說那些錢是當作她在這個家照顧里沙的薪酬……“
        “甚麼?“俊介目瞪口呆驚訝的看着幸司驚叫着“那個人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
        “對她來說沒關係,因為她恨不得我的母親死去……“幸司淡然的看着遠處的兩隻麻雀正在地上跳來跳去,像在玩耍一樣,這使他回想起以前父母還在的時候的一些快樂的回憶……
               
       幸司的姨子,他母親的妹妹,從小也不知甚麼原因非常憎恨自己的母親,即使和母親一同來城市工作,但也只是和母親分居,在他姨子工作時因為認識了不良分子,染上了賭癮,自幸司開始懂事後,他的姨子每隔一個月便會來問母親借錢去賭博,不論父親怎樣阻擋怎樣吵鬧,也沒法阻止……
        
         
       “……“雪乃沒有說話,雖然隱約知道幸司家人之間的紛爭,但因為不比俊介更清楚幸司的事,故此她只是沉默的聽着他們對話。
       “我外婆曾打電話來,她問我需不需要回來照顧里沙,但我說不需要,因為我不想外婆那麼辛苦從鄉鎮來,她已經有七十多歲了,不應該再四處走來走去。“幸司道“加上我不想再麻煩你們,所以我才找姨子照顧里沙。“
        
        “……“俊介深知幸司頑固的性格,不論自己怎樣跟他說可以幫忙,幸司也不會答應,所以他連忙把飯糰吃完,從擺放在單車前的背包拿出一張報紙遞給幸司,他看着幸司感到疑惑的眼神,道“這一張全是求職廣告,不要再做兼職了,如果便利店的工作不夠你找足夠的金錢替里沙買課本,在裏面找一份正職工作啦!讓你可以有足夠的金錢,這比你累壞自己的身體還要好百陪。“
        留意到俊介想要幫助自己,幸司接過那張報紙,想要抬頭向俊介道謝,但是卻看到俊介伸懶腰道“去買飲品了,幸司你要綠茶,雪乃你要甚麼?“
       “紅茶,謝謝俊介。“雪乃回答。
       “明白,幸司你快點看,我回來之前你要選好做那一份呀!“語畢,俊介便往剛才雪乃買飯糰的便利店方向去。
       
           
         幸司把飯糰吃完,開始閱讀着求職廣告,雪乃也好奇求職廣告裏有甚麼,故此和幸司一同看着,她看到各色各樣不同的工作,有清潔工、辦公室秘書等等。
       
       “這份工作還真是有趣,到底是真還是假的?“幸司自言自語道。
        “哪一份?“雪乃問。
        “這個,成為特別的審神者,薪酬每年十萬。“幸司指着一個不太起眼的位置,雪乃往那方向便看到一段這樣的文字:
       
       成為特別的審神者,薪酬每年十萬,詳細內容若有興趣,請到以下地址,我們所邀請的審神者年齡只要是15歲以上則可以,若是來求職,請帶同身份證明文件,無須帶同學歷表,有疑問可致電來20160527 找時空政府「本丸特別個案部門」的佐藤先生。
               
           
       “佐藤先生竟然加入了本丸特別個案部門,沒想到呀!“雪乃看着那段文字,出乎意料的說着。
       “啊?“聽到雪乃疑似了解這份廣告的內容,幸司也表現驚訝看着雪乃。
        “啊…“留意到自己說了些不該說出來的事情,雪乃回看幸司,發現已沒法再隱瞞下去,她道“還記得我曾經停學兩年嗎?“
       幸司點頭示意。
       “那段時間,我的家庭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去了這個時空政府做一個普通的審神者,解決家中的問題。“
       “有甚麼工作要做的?“幸司問,看來對這份工作感到非常好奇。
         “做一些很神奇的事,召喚付喪神,和他們一起工作,替他們手入等等,每天也過得很開心的……“雪乃像回想起甚麼開心的解釋着。
        然後又像想起甚麼的,從開心的心情變得失望起來,再道“可是,在我任職兩週年後的一星期,我的身體突然出現問題,我經常也會頭暈,腿軟,身體沒力,在一次暈倒被送到時空政府檢查時,醫生說我過度使用精神力量,已沒力支撐本丸的發展,要求我停止工作休養三年。“
        “那麼在那裏生活的付喪神怎樣處理?“幸司問。
        “我將他們交給我表兄,讓表哥代替我照顧他們,在我休養好後就可以回去工作。“雪乃仰望天上的藍天白雲道“還欠一年半,只要再多過兩年,我就可以回去,跟他們一同生活。“
        “……“幸司露出微笑,聽到雪乃這樣說,他相信雪乃一定非常疼愛那些付喪神。
        “啊…但是幸司你別打算加入呀!“雪乃像回想起甚麼的道“這個「本丸特別個案部門」是不同的,這個部門是審神者不會有屬於自己的本丸和付喪神的,他們要負責解決因為人類的惡意而暗墜失去控制的付喪神,很危險的,為了你的妹妹,你千萬不要加入呀!“
        “……“看到雪乃擔心的樣子,幸司露出微笑,輕輕取笑道“我才不會為了十萬元而和里沙分隔兩地,而且我又不是那麼缺錢,父親有留下一些錢給我和里沙升學,只是我不想把它們用於買課本上,留待真正需要時才使用。“
        雪乃看到幸司露出笑容,她也放鬆下來,總算看到幸司笑了,她這樣想着。
     
      
【17:30】
         夕陽開始西下,俊介、雪乃和幸司一邊聊天一邊於街上走着,就像以前一起放學一樣談天說地,即使離開了高中,他們的友誼也沒有改變。
       走到平時也會在這裏說再見的十字路口,俊介道“待會的工作也要停假,回家跟里沙一同吃晚飯吧!“
       “我知道了。“幸司回答。
       “有甚麼事也不要一個人獨自承擔,告訴我,我一定可以幫你的。“俊介說着,抬起拳頭拍了拍肺腑,再舉起拳頭道“是兄弟嗎?“
        “……“幸司再度溫暖的笑容,像感激不盡的也舉起拳頭,在夕陽下碰着俊介的拳頭,說“是兄弟。“
        雪乃看着兩人碰拳,也露出燦爛的笑容,替他們高興,她相信不論有甚麼困難,這對「兄弟」也能把它們解決。
    
   
  
   
    
【17:40】
        幸司走到家的大門前,看到客廳和二樓妹妹的房間也沒有開燈,家中昏暗的,幸司感到奇怪的從背包拿出鎖匙,開門一看,家裏的情況使他感到極度驚慌,手中的鎖匙也因為他的驚慌掉在地上,發生「啪嗒」的聲音。
        家中混亂不堪,所有的擺放在不同櫃上的裝飾物也亂成一團,一些玻璃物料製成的裝飾品已從櫃上掉下來,形成碎片,家中的情況就像被搶劫一樣。
            
       “里沙!!“幸司驚惶失措的放下背包,連門也忘記關上,鎖匙也忘記拾起的跑上二樓,走進他妹妹的房間,希望可以見到里沙的身影,希望她平安無事的躲在床下等着自己回來。
     
    
 
       可是,在他踏進妹妹的睡房時,並不見里沙的身影。
     
    
     
       “里沙……里沙你在那裏……“幸司神色慌張的自言自語問着,他抬起左手掩着自己的頭腦,退出里沙的房間,無力靠在牆壁上,里沙和姨子突然失蹤一定有原因的,到底發生甚麼事?
        “鈴鈴鈴……“幸司的褲袋傳出耳熟能詳的電話鈴聲,幸司立刻拿出電話,看到致電通知的人是里沙他立刻接過電話,道“里沙,你在那裏?“
       “哥!救我呀!“另一邊傳來里沙慌張的聲音,然後那聲音變得愈來愈少,就像被帶離一樣。
        “里沙!“聽到里沙的求救,幸司更沒法冷靜的叫着。
       
       “……你好……北村幸司對嗎?……“另一邊傳來一把既低俗而使人討厭的男人聲音,他說着“我們無意把你可愛的妹妹抓來,但是你親愛的姨子欠我們的錢太多了,又遲遲不還,迫於無奈才這樣做,如果你想自己的妹妹和姨子沒事的話,千萬不要報警求助。“
       “你是高利貨債權人?“幸司喘氣着,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問。
       “沒錯,聰明的兄長應該知道要怎樣做,三天後包括利息,請還二十五萬元。“那男人說。
        “二十五萬!“這簡直是晴天霹靂的消息,幸司瞪大雙瞳,咬緊牙關忍耐的說“我只是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怎樣拿二十五萬出來?“
        “聽你親愛的姨子說,你父母留了些錢給你,用那些錢還債啦!“男人輕佻道。
        “那些錢是父親留給我們升學的……“
        “我不理會,我要的只是二十五萬,如果你三天後也還不到二十五萬,那時候別怪我帶你可愛的妹妹和你姨子到黑市場賣給販賣人口的人,用她們來還債!“
       “我警告你!不要碰里沙呀!“幸司直眉怒目道。
       “那要看你能不能夠在限期內找到足夠的錢了,在你找到足夠的錢再打電話來,我再告訴你怎樣做。再見。“男人切斷了來電,幸司則低頭不語收起電話。
    
        
  
    
       “啊啊!“
       “鏗鏘……“在幸司大叫下,走廊櫃枱上擺放的花瓶被幸司掃下來,花瓶跌倒在地上破裂成多片小碎片,看着地上的碎片,像已把內心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幸司無力的依靠着牆壁,並坐在地上喘息着。
     
        “該死……“一向有禮的幸司,說出如此粗俗的話語,可見他已生氣得極點。
     
        “母親……我應該怎樣做……“多少的生氣,便會換來多少痛恨自己無能為力的憎恨,幸司抬起左手掩着自己的臉孔,企圖隱藏自己想要大哭的情緒。
  
      
        「幸司,你看!」溫和的母親抱着一個剛出生的女嬰兒,走到才剛八歲的幸司眼前道「這個就是你的妹妹-北村里沙,以後你就是她的兄長,要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
       「除了父母外,她就是幸司你最親的親人,所以不論發生甚麼事也要保護她,知道嗎?」父親從後走來,撫摸着幸司的頭問。
       「明白了……」
    
   
  
        從那天起,幸司已決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妹妹,如父親所說的一樣,好好保護里沙……
    
  
  
        「為了你的妹妹,你千萬不要加入。」
     
  
 
 
       幸司醒悟般抬頭,他不顧地上的碎片走下樓,從背包拿出俊介給的那張求職廣告,像找到救星的,把地上的鎖匙拾起,關上大門,離開家,往大街道跑去。
     
      
       「為了里沙,不論多麽危險,我也要保護她。」
      
【18:25】
        幸司跑到一座辨公室大廈門口喘氣的停下來,看着仍沒有閉門的大門,他鎮定下來的走進去,並走進升降機,按上求職廣告中寫着的樓層的數字,當升降機的大門打開,幸司平復起伏不定的情緒走出去,看了看標誌的名稱,他甚麼也不理會的推開另一道大門道“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佐藤先生的。“
     
         那個標誌寫着「時空政府本丸特別個案部門」
       
       
       
          
      
待續   
     
       
    
       
  
語話:終於考完試了(感到高興^_^),用了一天半才寫好這一章(手速慢-_-#),因為這篇是長篇故事,所以每章篇幅會較長(有可能一章會分成上中下發佈),大約下一章便會轉移到暗黑本丸,同樣希望大家喜歡,有甚麼感受或評論請隨便說出來,感謝大家閱讀,下次更新再見。

虛實·緣 前言

       這裏是日本最繁華的都市,在晚上,每一處地方也是熙來攘往,在「地上」的街道,不同身份的人也忙於下班和回家。而在「地下」的街道,是一個平凡人接觸不到的世界,只要在任何一間酒吧,對着那裏的員工說一個秘密暗號,他們便會帶你走進地下黑市場。
         地下黑市場有着不同犯法的交易進行,那裏是政府管治不來之地,當中的犯法行為莫過於人口販賣,毒品交易,賭博等等,而當中最受歡迎的賭博竟然和刀劍男士扯上關係。

        負了昂貴的入場費,走進一道裝飾着精緻花紋的大門,一個個疑似真人的男士陳列品垂直站在展覽櫃上,每位男士也拿着不同的刀劍,就好像「物品」一樣。若不是因為標明「陳列品」,人們也會認為他們是真人一樣,被關在玻璃櫃上,走近那些「陳列品」便會看到他們的名稱和歷史,加州清光,鶴丸國永,歌仙兼定……一共六十二件陳列品。
        走到盡頭,便會看到一條非常長的樓梯和一道同樣花紋的大門,走進去便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站在觀賞台,如同看足球比賽的往下看,便會看到闊大的水上比武台,赤紅的比武平台和背後盛放的櫻花樹,令整個環境也顯得非常壯重,此時身於當地的人,也會明白他們已從一個地下黑市場走進另一個空間。

       位於平台四角角落的射燈被開啟,所有的燈也往平台中央指去。

       “Ladies and gentlemen, 今晚也開始我們崇高的集會。“站在演講台,穿着正統男性和服,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士對着觀眾道。
  

         掌聲響片整個空間。

        “相信大家也不會忘記屬於我們的「神明」的戰鬥,事不宜遲,現在立刻開始我們第一場賭博。“

         觀呼聲響片四方。

         “第一位出埸的將會是沒有傳說、主要是在祭祀和典禮中使用,無本體,巴形刀種集合構想出的架空刀劍-巴形薙刀。“男士簡單的介紹着。
   
        從左邊上台走到射燈範圍外的男士,擁有着一把豌豆藍白短髮,帶着單片眼鏡,高傲的紫色雙瞳引起觀眾注目,他身穿白色和服,手上持着一把長的薙刀,雙腿還穿著一對白色的低高跟鞋,他是巴形薙刀。
   
        “而他的對手是作為日本刀之祖,有「烏鴉童子」之稱的小烏丸。“ 從右邊上台同樣走到射燈範圍外的是一名打扮古怪的男士,他光着腳踏上台,瘦長的白腿,穿着黑紅色,長度只到達大腿位置的和服,他的腰間上掛着一把太刀,顯得很壯重,他的臉孔和他的手一樣,是純淨的白,他黑色的雙瞳下有一對淚痣,添加了一份艷麗,他黑色的長髮用一條紅色的線,並用一個複雜的繩結束起來,頭髮往兩旁散開,顯得十分神秘,他是小烏丸。
       
   
        “各位觀眾,你們有兩分鐘的時間下注,請把握機會,到底這場戰鬥誰勝利?“男士問着。
  
     
      
        “失禮了,小烏丸大人。“巴形目無表情的看着小烏丸,聽着觀眾席上人類的歡呼,用只有小烏丸才聽到的聲線致歉道“不論如何,我也不可以讓您們傷害我唯一的主人。“
       “巴形,在汝的眼中只有主人嗎?“小烏丸問“難道汝就真的只為人類而活着?“
      “他是我第一位主人,我不可能背叛他。“巴形反問。
       “那麼沒辦法了。“小烏丸從刀鞘中拔出他的太刀道,太刀的刀尖穿過射燈範圍,刀尖微微反光,他道“吾名為小烏丸,是这里所有刀劍的父親,作為父親,吾已不希望再看到兒子們絕望的表情,所以,今天,吾要將這一切給斬斷。“那堅決的眼神就像想要把這一切給破壞般敵視着巴形。
  
       “下注時間結束,現在立刻開始比賽。“
    
   
        一聲令下,機動比巴形高的小烏丸便衝進射燈範圍,那黑色的雙瞳變得凌厲,往巴形方向刺去,基於巴形的薙刀攻擊範圍很廣,在小烏丸進入攻擊範圍,巴形便立刻橫揮動薙刀,企圖阻止小烏丸前進。
        小烏丸眼見薙刀快要刺傷自己,他不但沒有退後,還一躍跳起,避開薙刀的衝擊,透過跳起來的動作,小烏丸拉近了自己和巴形的距離,並從上方攻擊巴形,巴形見壯立刻停下攻擊,轉防禦姿勢,他雙手抓緊薙刀並舉高薙刀,躲下小烏丸的攻擊,巴形格開小烏丸的刀,小烏丸立刻往後跳,優雅的站在巴形的攻擊範圍外以及射燈範圍內。
   
        演舞的其中一個規則,在演舞開始後,各刀不可離開射燈範圍,否則失去參賽資格,等同落敗。
  
         
      巴形趁機奪走攻擊權,衝上前向小烏丸進行攻擊,小烏丸看着刺過來的薙刀,靈敏的小烏丸不是持刀擋下每一擊,就是避開每一刀。
   
       “汝的刀法進步了,看來汝真的為了那個人類而出盡力打倒吾。“小烏丸說着,並同時擊下薙刀,雙方把持着,互不相讓。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殺死主人的。“巴形說出同樣的話語。
       小烏丸聽到後露出恥笑的笑容道“就讓吾來看看汝的決心和吾的決心,誰更勝一籌。“他和巴形同時跳開,瞬間在看到對方的目光時,他們又再度衝上前繼續戰鬥,不斷尋找對方的破綻,冒求獲得勝利。
         
   
      
        昔日的伙伴/家人,變成了今天的敵人/仇人
  
        
        就在對峙局面下,巴形避開刺近自己腹部的太刀,瞬間便看到小烏丸的左肩膀露出破綻,他立刻持薙刀刺過去,小烏丸收手不及,左肩膀被刺穿。
        鮮血立刻從左肩膀流出來。
        
        
       台上四處也傳來歡呼聲,很多人也因此而認為小烏丸已經落敗,正在興奮不已的慶祝。
   
      刀劍男士勝利條件包括:
      其一,打飛對方的刀。
      其二,引導對方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其三,把對方打至重傷。
   
      而現在的小烏丸正正就是遇到第二和第三的條件……還是……
  
     
      “你輸了,小烏丸大人。“語畢,巴形打算拔出薙刀之際,小烏丸邪魅一笑,抬起被血添滿的左手抓緊薙刀,不讓巴形拔出來,巴形嚴肅的臉孔留露出一絲恐慌。
       “擅長於遠戰的汝,竟然使用近戰來對付吾,還是太弱了。“語畢,小烏丸用仍能行動的右手舉起自己的太刀,把太刀架在巴形的頸旁。
       勝利條件二,小烏丸把巴形迫進走投無路的地步,若巴形稍有移動,小烏丸便會橫斬巴形的頸部,然後自己便會首落死亡。
   
        
       “演舞結束,小烏丸獲得勝利。“一聲令下,這場戰鬥結束了。
    
  
       
       
       “難道你一開始就打算放棄左手接近我?“聽着觀賞台的歡呼聲,巴形驚慌的問。
    
      小烏丸的笑容保持不變,他黑色的雙瞳轉為赤紅色,並說出巴形一直害怕會發生的事實。
   
  
  
     “暴動,開始。“ 
   
        
     
      
  
     
           
  
   
      這二年的經歷,終歸也是一場虛假而真實的回憶……
   
  
   
  
       是緣分將你們帶來這裏……
  
   
  
   
虛實·緣  
 
    
     
   
在此揭開序幕……
  
  
   
    
    
   
設定:
• 暗黑本丸
• 有暗墮、黑暗情節
• ooc
• 男審神者
• 沒有cp
• 慎入
靈感來源山下RiRi sm27167042
  
  
語話:再度開坑=皿=,這是語第一次寫黑暗本丸文,希望大家喜歡,有甚麼評論請隨便說出來,下次更新應該會是一月中考試完畢後,祝大家聖誕快樂。
   

美麗的惡夢(加州清光篇)

罪孽三十九寫了一半,實在寫不下去,所以決定先開坑練習文筆,這篇故事所描述的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千銀本丸故事,因此千銀的性格、刀劍男士們的性格和他們對千銀的感覺也與正篇的不同,語也決定不改千銀的名字了,就隨其自然吧……

注意事項:
• 有虐慎入
• 有GE,BE,NE結局
• 每章也有不同的刀劍男士出場

美麗的惡夢一

        「千………對不起……求求你……快點醒來……」

          千銀睜開雙眼,剛才的夢境已在她清醒那一刻忘記得一乾二淨,感覺到自己正依靠着一個人的左肩,便微微抬頭,打算向那人致歉。
        “千,終於醒來了嗎?“溫柔親切說着日文的男性聲音使千銀立刻合上正準備道歉的嘴,道甚麼歉,千銀你是笨蛋嗎?
       “還有五個站才到,如果累的話再繼續睡是沒問題的。“他再度體貼的道着,千銀抬頭,看着一把黑色的髮絲,已成為了自己男朋友三個月的男士,千銀用一口流利的日文道“赤羽先生,我們現在去那裏?
        “千是還沒有睡醒嗎?“他幽默的說着“你忘記了嗎?今天是休息日,難得的日子當然要去主題公園玩一天才是的。“
        說來也是……糟糕,連男朋友說的話也忘了甚麼,也太差勁了嗎?
        “哈…哈…看來我真的忘記了……“千銀無奈的說。
        “沒關係,一看就知道你很忙碌,每天晚上也在搜集資料做論文,但是你想到要用甚麼主題了嗎?“他問。
        “很早以前已經想到了,只是不明白為甚麼那麽少資料……“
       “嘛……今天就暫且放下功課,我們來約會吧!“他露出可愛的笑容並站起來,如紳士向女士邀請跳舞般向千銀伸出手,千銀也露出微笑握着他的手道“當然沒問題啦…“

          那是個美麗的惡夢,是少女夢寐以求的將來,她會一直沉睡夢鄉,直到靈力衰竭死亡。

         「编號XXXXXXX審神者,涉嫌改變歷史,現在將會作出裁判。」

  

         “這裏是橫濱?“千銀問。
         “沒錯,是橫濱海島樂園,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入場券。“身子較高的他在千銀的額頭上留下一吻,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往入口處走去。
        “!!“突如其來的襲擊,把千銀弄得措手不及,她的臉紅得像一個蘋果,她大叫一聲“笨蛋!“好讓他聽得到。
       

       可以把沉睡的少女喚醒的方法,只有使她醒覺這裏不是現實。
 

       “嗶嗶……“千銀的電話響起來,是訊息來的,是她的妹妹傳送過來的,她問“姐姐,你聖誕假期回不回家呀?“
       “嘻…“千銀露出可愛的笑容,立刻回覆道“當然回來,甚麼事?“
       “要早點回來,爸爸和媽媽提早開派對呀!“妹妹道。
      “沒問題,到時再通知你們時間^_^“
       

      
       “和誰談天談得那麼開心?“千銀的男友從後面抱着千銀好奇問。
        “哦?是我的妹妹呀…她叫我聖誕假期早些回家“千銀回答。
       “千有那麽好的家人,真好呀!“他把自己的頭放在千銀的左肩上道。
        “嗯…“聽到後,千銀露出美滿的笑容道。

        
        「鈴…」

         “我們接下來去那裏?“千銀看着地圖問。
         “千來決定吧!“他跟在後面回答道。
         “那麽,我們先去看海豚館,然後再去看企鵝館,好嗎……呀!“千銀一邊走一邊興奮的看着地圖,完全忘記了要看路面情況,結果,就和一位途人撞上了,千銀和一個戴着黑色帽子,穿著紅色便服的少年也一同跌倒在地上。
        “對不起。“即使跌倒在地上,千銀也不忘抬頭,跟眼前的途人道歉,在她看到眼前的那個人時,愕然起來,她平靜的腦海頓時變得混亂起來,如同海嘯衝擊般看到一閃而過的影像。
    
        紅色的雙瞳……嘴角的美人痣……你是誰……我……我……

        「別理會我呀!」打破花瓶的聲音……

           我……你……我……是……誰

          這裏……是…哪……

          “千!“千銀的男友急切的叫着千銀的名字,一邊扶起千銀,一邊喚醒千銀的思維。
         千銀被拉回意識,看到眼前的少年已戴回帽子站起來,少年低着頭,不讓千銀看到自己的樣子。
         “那個……對不起……你沒事……“

        「吶…千…」那少年打斷千銀的話,鼓起勇氣的抬頭,滿目肅然的看着千銀問「現在的您開心嗎……」
         

         “誒?“這話使千銀愕然了一會兒,開不開心……那當然是開心……可以到日本留學,認識到愛我的男朋友……但是……

       “我……“
       “等等,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問這些問題?“千銀的男友察覺有異,立刻上前把千銀護在身後問“千她開不開心根本與你沒關!“
       “切…“少年緊握雙拳,不滿的咬緊牙關,把一直以來也忍受著的情緒一下子發洩出來,少年向千銀的男友的左臉揮下一拳。
       “咳……“他被打得跪倒在地上。

       “赤羽先生……
       “千……“少年不穩的走上前,雙手抓緊千銀的雙肩,赤紅的雙瞳留出眼淚,痛苦的道“求求你,快點醒來,這裏根本不是現實,清醒過來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在睡夢中哭泣的樣子了……

       或許對於她來說
       這裏正是她一直尋求的將來
       作為她的刀
       本應該在旁守護著她
       不該阻止她
       但是
       她哭了
       在睡夢中也在哭泣
      
      
       “你根本就不想留在這裏…求求你…別再折磨自己了!“少年的話使千銀沉默起來,千銀露出恐慌而無助的眼神,本應充滿希望的雙瞳變得淡然無亮,自言自語道“甚麼……我才沒有折磨自己,這裏是真實的……
       “千,別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家人已經死去了!“

       “!!“
 
 
      「啊呀…啊呀…不要……」電話跌倒在地上並化為碎片……白色的場景四處也飄起赤紅色名為彼岸的花瓣……少女站在中央,雙手掩臉的哭泣着。

       「啊呀…不要…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少女大叫,一而再,再而三,否認事實的真相。
  
     
         “不是的…你欺騙我…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的……“千銀到達了崩潰邊緣,她開始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裏,但少年把千銀懷抱着,不讓千銀逃走,他道“千銀,不用緊的,你不需要自己一個承受着痛苦的,因為你還有……

        “不要呀!你走呀!!“千銀雙手掩耳的尖叫着,把少年本打算說的也給斬斷,同時在千銀所站的灰白色的地板突然破裂,並同時伸出大量白色帶有刺針的觸手,並往少年的方向刺去,少年躲避不及,被一連串的觸手給刺穿,並抬上高處,夢境因為少女的「否認」,認定了少年是入侵者,故此便要把少年強行帶走。
 
        “咳……“被刺穿的少年吐出一口血,被刺穿的的身體不斷流出赤紅色的鮮血,他緩緩抬頭,慢慢張開帶有血的嘴,掙扎的道“千……銀……“
        像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千銀呆滯的抬頭,失明的看着少年,看到千銀看着自己,少年像有回精神般,想要脫離觸手的束縛般伸手向前,但同時在他掙扎的時候,觸手的束縛便加緊刺進去,像想要把少年死死釘在那裏一樣。
        “千……千銀……我……“少年的雙腳開始如玻璃般出現裂痕,然後開始碎裂,碎片開始消散到四方。

       已經沒有時間……

        察覺到自己身體狀況的少年,露出疑似絕望的笑容道“我……我愛你呀…千銀…“

        語畢,少年-加州清光因為重傷而被逐出這個世界,如同碎刀一樣消逝。
      

       「你…到最後還愛著我嗎……?」
      

        在少年消失得無影無蹤時,千銀的淚不斷從黑瞳中流出來,她不認識那個少年,不知道自己哭的原因,就像迷失方向的小女孩一樣在哭泣着。
        “不……不要呀…不要呀…“

        不要記起來, 感到痛苦的話便忘掉吧……

        
        這個世界是真的……

 

        一直也是真實的……

        
        “千銀!“千銀的男友擔憂的呼喚着千銀,千銀醒覺過來,看到他拿着入場券,擔心的神情看着自己,一切事物也正常運作,沒有尖利倒刺的觸手,沒有戴帽子的少年,剛才所發生的事就好像夢境一樣虛無。
        “為甚麼哭起來?“他抬手,替千銀擦乾眼淚,溫和道。
       “我……我也不知道……“千銀微微搖頭道。
       “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去約會吧,握緊我的手呀!“他伸出右手,握着千銀的左手,並拉着千銀走進橫濱海島樂園。
  
     
         千銀呆滯的跟着她的男友走着,她抬頭看着男友的臉孔,從男友右手中感到熱力正傳送給她,像在保護着自己般,令千銀感到很安全和幸福。

       忘記剛才發生的事,享受這裏的生活吧!

       她若無其事般露出開朗的笑容像在回答道“嗯!“

      .
      ..
      ...
      ......
      ......……

       “呯……“身子倒下來的聲音。
       “咳……“那人倒在地上吐出血來。
     

       “加州殿下!
       “加州!“
       “清光!“

      “快!快扶清光到手入室!“……

       付喪神可以進入夢境,幫助審神者脫離夢境,但只要審神者拒絕離開,便會被「夢境」逐出,而在夢境所受的傷也會呈現在現實世界上。

       
   
      【加州清光,失敗】

未完待續……